赵曾城觉得听错了,“等等,你说……另有谁?”
然现在分歧,倾城嫁与君临摄政王后,不但活得好好的,据闻还得君临摄政王伴随插手宫宴,待她的态度又极好。
“mm这两日如何?”
“她……是如此与你说的?半点也未曾避讳?”赵曾城的神采有几分凝重。
一听他问起这个,李氏刚收归去的眼泪又不断往下掉,“菁菁是甚么脾气你还不知,她自来傲岸,现在晓得许会瘸一条腿如何受得住?都寻过两回死了,若不是制止得快,怕是都救不返来。现下她身边断不能离人。”
“伤我的便是我花重金请去刺杀倾城的杀手,不是倾城还能是谁?况那刺伤我的人还说,今后一年他都会留在君临,女儿若想寻仇便自去君临寻他,非常张狂!”
赵邵霖的院子,屋中正传来一阵哭声,“我薄命的儿啊!这到底是造了甚么孽呀!儿子受伤,女儿又碰到刺客……”
“儿子另有一事未奉告父亲,今次归程中,要取儿子性命的不止君凰,另有万毒谷谷主月无痕。”
“哥哥,你帮我找大夫好不好?我不想残废也不想死。哥哥你熟谙那么多人,定知那里有能治好我腿伤的神医,求求你了……”
跟着一道过来的李氏闻言一喜,“霖儿,你此话当真?”
依言坐归去,赵邵霖道:“无大碍,我就是有些放心不下mm,特过来看看。”
摄政王府高低皆知,王爷极宠王妃,几近是有求必应。然于万毒谷的弟子们而言,他们亦感觉,自家谷主宠极了君临摄政王。摄政王不过受一点小伤,谷主便每日寸步不离的细心顾问。
这两日混乱,府中不断有大夫进收支出,赵菁菁的情感也不对,是以赵曾城并细问,本日赵邵霖过来,赵菁菁情感也略微稳定,四下也没有旁人,赵曾城才开口。
赵邵霖终究止住咳嗽,捂着唇,面色又惨白几分,“放……放心,哥哥会帮你的,前几日哥哥便已着人去药王山请药王出山,若将药王请来,你的腿伤许便有救。”他的内伤亦能快些治好。
赵邵霖要起家见礼,被赵曾城抬手制止,“不必多礼,霖儿的伤势如何?怎不在屋中好生歇着却跑到这里来?”
转眼两日过。
大将军府。
“是,她说她嫁到君临本是为寻乞助力,还是我们的陛下助她一臂之力,让她得以嫁给君临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如此更有助于她复仇。”
然赵菁菁想到的却不是体贴他的伤,而是如何寻到神医给她治腿,如何能找顾月卿报这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