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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对许倩早有留意,父亲难道……待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同时对上楚桀阳和顾月卿可不是甚么明智之举。
听到她的论述,叶瑜不由握紧拳头。
“如许奇怪的毒,邹家从那边得来?”
“你是说……哼!难怪前些光阴老是登门,不是探听你是否返来,就是要见为父,幸亏为父不想掺杂进他们的争斗中,都寻借口推了。”
许倩游移的看动手中的药碗,“但是这药……不若贱妾奉侍您喝完再去?”
叶琼瞥那碗黑糊糊的药一眼,悄悄皱眉,“先放着吧。”
为免打草惊蛇,当时她并未靠太近,是以并未听清许倩与那男人说了甚么。再厥后,她便派人不时盯着许倩,就是要查出她背后之人,她进叶府的目标又是甚么。
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景况下监禁母后!还是在这关头时候,父皇的心公然是偏的!
“瑜儿可有查到她背后是何人?”
“老爷,大夫交代,您迩来浅眠又常咳嗽,这药必须定时服下,不然再拖两日小病也会成大病,呸呸呸,看看贱妾都说的甚么胡话呢!总之,您还是先将药吃了吧。”
叶府,前厅。
四更十二点前。
这时身着一袭白衣的人从内屋走出,样貌出众,左眼角有颗泪痣。
“贱妾就这一个亲人,还是被买进叶府后才偶尔间相认的,总归是要靠近些,让老爷见笑了。”
“放着吧,本家主还没老练连一碗汤药都端不起。”
“话虽是如此说,但少主总归是女儿家,又到了这般年事,换在旁人家早便过了议亲的年纪。少主自幼丧母,您是她父亲,若您都不为她的婚事筹划,怕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少主就过了婚嫁之龄……”
“既然人来了,便去见吧。”
前厅中忽而多了个黑衣蒙面的人,恰是初柳,“主子、家主。”
“许姨娘,老爷的药熬好了。”
“是,贱妾明白。”
许倩面色一白。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许倩分开,叶琼又将前厅里其别人打发走。
瞒下她已回府的动静,就是想看看许倩要做甚么。
凤鸾宫外那么多御林军,说是护母后,实则是变相的监禁。刚才母后要送一送他都被那御林军小队卖力人以她身子不适需多涵养为由阻了归去,连凤鸾宫大门都出不得。
事关邹家存亡,或者该说事关是否能持续活命,邹遣自不敢再有定见,“成,我马上去见人!”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