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凰揉揉她的发顶,“嗯,睡吧。”
明显,对周子御而言,他甘愿充公到这封手札。
当初祖父的决定,错了吗?
陈天权看她一眼,也未再深问,“告别。”闪身消逝在夜空中。
她越想越气,语气便有些不善。
“你怎来了天启?我此前不是与你说过,这里的事我一人便可措置好?君临那边暂还离不得你。”
不过,能瞧见君临帝待主子这般好,她内心也欢畅。
顾月卿无言,好似真是这么回事。他之前便是摄政王,朝中事件多数是他在措置,然他不是一样在外交战不常归去?想来那些大臣们也并非个个都是酒囊饭袋。
“这是我们的孩子。”
看向君凰,“我们回屋吧。”
二更四点前。
待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传来,君凰便将手搭在她手腕上,半晌后将手拿开,轻柔的将她扶起靠在他怀里,一手贴在她后背,内力缓缓送进她体内给她疗伤。
君凰自回到君临,内心便不大结壮,总不放心顾月卿一人,特别她还是一人回天启。
好歹是残暴的帝王,这反应也真是……
站了好久,陈天权除却想了这些,还想到叶瑜曾与他说过,她与顾月卿交过手,顾月卿在与她比武之余还能对于其别人,如此之下她尚且不是顾月卿的敌手。
见君凰对顾月卿如此在乎,夏叶还是放心他的,“是。”
固然,顾月卿所料不差,君凰确切是快马加鞭赶来。本来从君临皇城到天启皇城,马车需一月车程,快马也要半月。君凰此番却只用了七日,可想而知是如何赶的路。
君凰一向盯着她的肚子,由着她拉他坐在她身侧,很久,他将大掌附在她小腹上,深吸一口气才开口:“我、我们真有孩子了?”
看着陈天权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秋灵在心底嘲笑一声,她就是用心说的!她就是要让陈家人惭愧!清楚是主子唯剩的亲人,却在主子最艰巨时连面都不露,现在主子不需求了,又上赶着来表虔诚,谁奇怪?
她正要开口,他又俄然闪身返来,站在她身前,要抬手去碰她,又忙缩归去,那神情,奇特得顾月卿都不知该如何描述。
除却一开端的震惊,他以后都未再提起。
会特地留手札而不是如之前普通悄悄分开,便申明他要有很长一段时候不回君临。
“卿卿。”再唤一声,此次她只蹙了蹙眉,连应都懒得应。
“你先下去煎药。”
他也不分开,就坐在床榻上握着她一只手,“如答应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