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放在地上的琴,脚步有些踏实的走了两步寻到一棵树靠着,才朝夏锦瑟看去。
这个顾月卿当然晓得,君凰都说了那是孙扶苏的亲笔,天然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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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终是没说。
竟然还敢如许华侈内力!
而那边,严玉看到如许的顾月卿,神情不由得有些呆愣。
是的,顾月卿当机立断捏碎药瓶投出那约莫二十枚药丸,是解药而非解毒丸。
如此说来,万毒谷从未呈现过叛徒,仿佛也不是没有事理。
就算服下的是解药尚且在这剧毒下晕畴昔,顾月卿这番再拿来解毒丸,实在也起不了多高文用。
他不甘心屈居人下,更不甘心屈居于如许妇人之仁的人之下!
顾月卿扫他一眼,一个闪身便到了受毒素影响几乎倒下的夏叶身侧,抬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扶着她坐下。
见此,正打坐调息的夏叶焦心出声:“主子!您不必如此!若这般,恐您会支撑不住……”
“本宫未将解药带在身上,不若夏蜜斯且先为本宫解惑,解药便当是本宫欠你的。”
顾月卿自是没听夏叶的,顾自将三瓶解毒丸都给部下人服下。
一则,她确切是想晓得君桓的环境究竟如何。
陈久祝的身形晃了晃,扶着一棵树站稳,不成置信的看向顾月卿,“你!你竟用毒!”
可这里的人大多是听令行事,真正想取她性命的也只要那几个领头罢了。
想着,严玉不由得垂下眸子。
“本宫可未这般说,不过夏蜜斯若要这般以为,本宫也无话可说。本宫只想晓得,临王究竟有无性命之忧?”
“倾城公主妙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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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不好!她这是在迟延时候!”
当然,这些倒下的人里也有很多顾月卿这边的。
再如何本事也毕竟是个女子,不过几个部属,她竟如此去冒险,莫非她不知此番纵是处理了他带来的人,她的伤害也并未消弭?
但她不想甚么都不做。
而脑筋昏沉靠着树干的陈久祝看到这一幕,心下只余嘲笑。
“是么?莫非在夏蜜斯看来,君凰这般无用?连这点本相都查不到?”
要晓得那些被顾月卿及时喂体味药的人大多都晕了畴昔……
晃晃脑袋让视野没那么恍惚的魂音也道:“主子,部属这里另有些。”
“夏蜜斯是老药王之女,应是不会将药王山逼到绝境。若临王在药王山被人残害,药王山恐会就此与君临结仇,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