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继任皇位得在小君焰十岁后。
君凰一把将她揽畴昔,在她额头脸颊上各亲一下,“卿卿,你要最在乎我。”
勾着他的脖颈缓缓回应。
当然,他不会让她分开他的视野。
可看顾月卿板着脸不睬他的模样,他又不敢多说,“都依你,十岁便十岁。”
“不若待告终大燕的事,朕便将皇位传给这臭小子?”
两人分开,一齐抬眸看畴昔。
两人齐齐看向躺在摇篮里的小君焰。
还是是他贯常的暗红色长袍,墨发疏松散落间,他执笔落字,仿若一幅绝美的画卷。
清楚孩子甚么都不懂,顾月卿本就绯红的面色却不由得更红了。
看到这副孩子气模样的他,谁会信赖他是阿谁凡出行路人都要退避的君临杀神?
没理他。
柳亭和叶瑜又难堪又感觉被这般一样冰冷的两双眼睛盯着,有点不安闲。
但是,难堪啊!
顾月卿:“……这是你儿子。”
君凰揽着顾月卿在他身侧坐下,赤眸盯着劈面的两人,语气仍非常不善,“何事?”
“这臭小子,今后有他都雅。”
再看君凰,面色乌青,“臭小子,方才就应当将你扔在内里!”
然这一幕于燕浮沉而言却非常刺目。
畴前她觉得美色误人是用在女子身上的,没想到男色亦能如此。
未时将过,坐在榻上打坐的顾月卿展开眼。
倒是小君焰,一到虎帐便被他着人送到了夏叶和秋灵的营帐中。
几个月不见,不是只要他驰念她,她也甚是想他。
“朕决定了,再过几年便将皇位扔给他而后带着你分开,看他还如何打搅!”
顾月卿悄悄翻了个白眼,“我哪能真如此做,且不说要炼制出能毁一座城的毒非一朝一夕之事,便是当真能做到,我也断不成能如此。燕浮沉有句话倒是未说错,百姓何辜。我便是不在乎别人死活,也不能造此杀孽。”
君凰手一挥,她没重视就被卷进了他怀里,人也侧坐在他腿上,被他双手扣紧,转动不得。
一抬眼便能看到,是以他极少出营帐。
她一人无妨,现在有夫君有儿子,得积些德。
当时若非晃神,凭着她的武功哪能躲不过,还生生被拽到他身上。
调息多日,顾月卿的内力已规复七八成,是以不管是她还是君凰,在有人踏进营帐的顷刻便发觉了。
“今后缚谨不必拜师,不管是武功还是治国之道,皆由你我一同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