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七但是本身的师父啊!师父要置本身于死地,让身为门徒的他情何故堪?
但如果师父本身想登上皇位,大可先取了父皇的性命,再杀掉太子,这些对他而言都是轻而易举之事。可现在却用了如此迂回的手腕……到底是为甚么?
“那你如何晓得信是给方神医的?”小满奇特地反问。
“以是妳就因为信的原因以为红袖的死和方神医有关?莫非妳看过信的内容?”尉迟慕沉着脸问道。
池小满也听出此中玄机,见尉迟慕神采不佳,开口问向药童道:“以往每次福公公前来,也都是送信给方神医的?”
“是的。”尉迟慕深吸了几口气,内心相称挣扎,好不轻易才抚平了心境,说道:“我思疑……我和尉迟鑫并非亲兄弟。他是──”
“王爷、王妃,民妇怎敢偷看,福公私有特别交代信是千万不能拆阅的,不然结果很严峻,会要性命的。”妇人惊骇地说道:“民妇……民妇以为方神医晓得袖儿的死,是因为福公公那次让民妇送信来这儿,就说了是袖儿请他送来仁德堂的,但袖儿给神医的信,怎会要性命?民妇越想越不对,以是感觉那信必定和袖儿在宫里的主子有关,现在袖儿在宫中中毒死去,民妇可去不了宫里,能找的也只要方神医了。”
“是的。”药童说道,但想了想又说:“不过……福公公仿佛并不晓得信是要给谁的,每次来都只是将信放下便走。”
她怕的就是这个,尉迟慕只要一碰上他师父的事,就变得畏畏缩缩、柔嫩寡断,一点也没有常日淮安王该有的萧洒与霸气的风采。
晓得这些小尽是挺乐的,不过对尉迟慕就不如何好受了,因为越是证了然方七和萧妃的干系,就越说了然方七便是刺客,那么当初能让鬼域门的第一杀手也不得不来杀他的,不就也是方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