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其他百户,江浩问道:“你们缺钱吗,上面的兵士缺钱吗?”
见袁德如此恭敬,几个百户都很惊奇,要晓得,监军寺人在虎帐里但是作威作福惯了,就算是田千户都受起节制,平时也好好说话的,而这袁德对江浩却有些卑躬屈膝的感受。
“天然想,可如何能够。”苏茂年闷声道。
袁德持续道:“我们卫统统两条五百料的五桅战船,另有五条一百料的飞船,都还能用,常日有海员保护,船上设备了佛朗基火炮。”
一群人坐下,桌上有胡椒醋鲜虾、白灼梭子蟹、清蒸鲈鱼、炖石斑...,海鲜摆了一大桌,只要四周摆了几盘青菜。
站起来走到船边,看了看远方的大海,转头看向几个家伙,“只要你们敢跟着我干,这统统都有能够,并且比你们设想的要好,不止你们,包含全部卫所,都能够过上那样的糊口”。
“你们有甚么就上甚么,最好是新鲜的。”
“大人,我这就叫人筹办酒菜。”百户沈易说道。
江浩指了指大海,“那边,有无数的机遇。”
“最缺的是甚么?”江浩看向袁德。
都说卫所贫困腐败,实在环境不晓得如何,江浩筹办盘点一下家底。
其别人一听立即站起来,“我们这就叫人筹办,安排酒菜,为大人拂尘洗尘。”
这个答案真他妈实在,谁敢说不缺钱啊。
一行人来到海边,登上战船,江浩拍了拍厚重健壮的船舷,又看了看那些佛朗基炮,心说,如果大明下定决计,调集水兵打击海盗,何曾让一群被人赶出来的流寇为祸大明百万里江山,一群只会朝争的大人文官,自废武功,硬生生把本身掐死。
“是!”
袁德不敢坦白,说道:“常日兵器铠甲保护,补缀战舰等等这些,朝廷拨款底子不敷用,很多人用的兵器都是废旧的,我们这里是海岛,屯田常日出产粮食极少,吃口糙米饭都难,很多人家只能靠海鱼虾蟹这些糊口。”
几小我心中都有些忐忑,因为在他们看来,用这些东西给新来的守备大人做拂尘宴,确切太寒酸了。
“能够。”江浩斩钉截铁道。
江浩晓得当代海船算法,一料即是十立方尺,这里说的是明尺,一料即是一石,差未几是92.5公斤,500料就是46250公斤,排水量46.25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