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慕晚脱了衣服筹办去浴室沐浴,气候凉湿,身上都是雾气,有些难受。她洗完澡后,拿了玻璃杯子和牙刷开端刷牙。还没刷完,林薇的电话就过来了。
被医护职员抬起来的慕晚,疼得龇牙咧嘴的,差点笑出声。
柳谦修神采沉寂,眼睫一垂,视野定格在她的伤口上,淡淡地说了一句:“手拿开一下。”
慕晚刚毕业两年,拍了两年戏的钱也只够首付,现在正按月打着房贷。
慕晚一一应下,李楠又交代了两句后,挂了电话。
刚一进门,洗手间“砰”得一声,身材撞击空中和玻璃破裂的声音稠浊在一起,过了半晌,女人低低的呻、吟传了出来。
“啊啊?然后呢然后呢?”林薇兴趣盎然。
屋子太老了,前房店主的装修是八十年代的气势,并且家具和家电都破了。林薇是做室内设想的,屋子太老,慕晚不想大动,林薇就给她简朴设想装修了一下,气势方向台式装修,很故乡风。
累了一天,慕晚吃过晚餐后就睡了。一夜无梦,早上被手机铃声吵醒。展开眼睛,窗外天空灰蒙蒙一片,虽未下雨,但也还没放晴。
“竹叶”不止一片,在这片中间还露了别的半截。柳谦修端倪沉寂,手拉着吊带往下,别的一片“竹叶”还未完整暴露,他的手被别的一只手握住了。
中间小护士没搞清状况,昂首奇特地看着她,而中间林薇听到,又气又笑地说:“你另故意机开打趣!”
慕晚吃紧挂了电话,盥洗池在洗手间,她拿了放在客堂桌子上刷牙的玻璃杯,朝着洗手间冲去。
慕晚被送来了急诊室,晨起的急诊室透着湿漉漉的冰冷,人来人往间,慕晚的疼痛感垂垂复苏,她脑袋嗡嗡响,听着林薇对大夫说了一句:“柳大夫,你快看看我朋友,她扎到心脏了!”
门口就是客堂灯口的开关,“啪”得一声翻开,乳红色的灯光照亮了客堂。整栋屋子也不过七十平米,客堂不大,但洁净整齐,看着格外舒坦。
在刚说完她身材安康不会进急诊后的二非常钟,慕晚进急诊了。
放下杯子,慕晚咬着牙刷接了电话。
“没有。”柳谦修望着那半截竹叶,乌黑的双眸仍然深不见底,他安静地说:“只是感觉挺都雅的。”
在慕晚和林薇看着伤口的时候,柳谦修的视野却定格在了伤口下方的那一抹红上。一片红色的“竹叶”,红得比伤口素净,藏匿于血水之下,透着一种水灵灵的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