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晚喉间带着委宛的尾音,淡而长。她伸出颀长的手指,将鼻尖上红色的乳液在微烫的脸颊上,一点点抹匀了。
大床吊灯,衣帽间装潢画,另有沙发投影仪,落地窗的推拉门紧紧封闭着,淡色纱帘拉开,木质布局的阳台上空空如也,非常冷僻。
“没有。”柳谦修答复。
“我能在你家洗个澡吗?”
慕晚的脸又烫了起来。
听到柳谦修去拿,慕晚的心像是被草原的风撩了一下,他拿的应当是他用过的。如许是不是代表,两人身材直接打仗了。
柳谦修视野逗留在她头发后的皮筋上,淡淡地弥补了一句。
“家人。”乌黑的发下,女人脖颈皮肤细致白净,透着淡淡的粉意。
“要的。”慕晚说。
“我去拿。”房间里两个大寝室是伶仃带着洗手间和浴室,没有大众的。
她临走没有擦脸,潮湿的氛围也并不感觉干,待上了车,寒气吹着,皮肤才有些收缩感。慕晚拿了润肤乳出来,在脸上点了几下,她耳边的碎发被水沾湿,温馨灵巧地贴在颊边,慕晚问,“你如何过来了?”
“哦。”仍然是柳谦修式得冷酷,慕晚深提的那口气,一下散了下来。
说话间,她走过来,接过了柳谦修手上的青菜,留下了一股平淡的小苍兰香。
手拿过衣服,触手细致的棉线感,拿起来时带了一小股气流,慕晚闻到了一股平淡的檀香。
她早上四点就来剧组了,足足拍了六个小时,上车后,紧绷着的神经和身放松。抹完乳液,她像流浪的野猫找到了遮风挡雨的窝角,伸展开纤细的身材,靠在了车窗上,眼睛看向内里仍然拍得热火朝天的拍照基地。
慕晚眸光一动,笑着上车,拉上了安然带。
车内寒气冲向她, 她眼睛倒映着男人的身影, 身材清冷了,心也清冷了。
“没有。”柳谦修说,“只要我穿过的。”
慕晚穿戴大大的衬衫,她撸起了袖子,暴露两节白生生的手臂。衬衫很长,盖在了她膝盖上面一点,膝盖下小腿笔挺纤细。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远雾氤氲开来,双眼一点墨,双唇一点砂,慕晚看着他,说:“我帮你吧。”
心跳垂垂混乱,慕晚双唇张合,回过甚,将整片后背留给了他。
浴室比内里要闷热很多,慕晚出门,寒气吹过,她皮肤一紧,耳根清净,听到了厨房里的水流声。
身上是他的衣服,贴合着皮肤,慕晚心有些乱,她低着头,转移侧重视力,问道:“你早晨约了谁一起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