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喜好看夜空。”她呆看着,酒精仿佛能开辟人的影象,脑海里的影象与现在的场景重合,慕晚说的话都有些没头没尾。
唇线抿紧,柳谦修伸手拿过了酒坛。清冽的杨梅酒,跟着声音倒入了白瓷杯。他拿过白瓷杯,将杨梅酒一饮而尽。
她的眼中,盛着盈盈水光,拿着白瓷杯的手指,莹润颀长。
方才走时,正殿还只要三尊神像,而现在,多了一个女人。灯光洒在神像上,如冰,凶神恶煞。灯光洒在女人身上,如火,明艳动听。
慕晚眼角冰冷,她将杯中的酒又喝了下去。
“好喝,你要喝吗?”
“饿了么?”
当时柳谦修歇息,清禅是跟着他一起的,等柳谦修做完晚餐,清禅才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跑来找师弟,刚看到柳谦修就抱住了大腿粘着。小孩就是小孩,扎着丸子头小脸肉嘟嘟的,抱着大腿的模样格外敬爱。
“这是酒。”柳谦修看着她手上拿着的坛子,酒坛不大,上面塞着红布塞,深棕色的瓶身粗糙,女人手指微弯,将它握住了。颀长的手指,在瓶身白净都雅。
“走吧。”柳谦修带着清禅一起,去了正殿右方的偏殿。
慕晚倒好,端起酒杯,抬眼望向道观以外,天空新月高悬,四周模糊有云飘过。月光亮白清冷,夜空乌黑,洁净纯粹。
她想起了明天早晨,柳谦修跟她说的话。
两人间隔越来越近,男人垂眸看着她,慕晚倾身而去,抓住了他的双臂。在抓住他双臂的一刹时,酒的后劲上来,慕晚头重脚轻,一下跌落在了男人的怀里。
“这酒后劲很足。”柳谦修神采淡淡,看着慕晚垂垂阴沉的神采,叮咛道,“不能喝多。”
怀中女人肤白如雪,身材柔嫩,发丝乌黑。她像是方才成型的妖,来他座前扣问他的道。她懵懂无知,天真烂漫,不知深浅。
“嗯。”柳谦修神采安静,望着她,承认了。
看着柳谦修坐下,慕晚将布塞翻开,扑鼻的清甜酒气。鼻尖凑畴昔,小小嗅了一下,慕晚抬眼看着柳谦修,道,“杨梅酒。”
全部清远观给慕晚的感受就是洁净健壮,素净整齐。道观的修建算不得邃密, 乃至有些粗糙, 非常丰年代感。也恰是如此,让道观覆盖上一层电影的质感。
抬眼看了看柳谦修,一米九的身高,腿长自是不必说,还够清禅挂两年的。柳谦修在小孩子面前,神采仍然没甚么大窜改,在坐下后,提示清禅本身用饭。小家伙听他的话,拿着碗筷吃得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