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话,很快就好了,没有那么痛的。”
他曾经学过散打,对身上这些穴位和骨头都还是很体味的,他对着受伤的处所轻碰了碰,君念恩顿时传来一声闷哼。
君念恩的确一时候不晓得该说甚么好了,眼神都不敢再看他,冷静的提好了本身的裤子,只想找个地洞钻出来。
君念恩牵强地挤出了一抹笑容:“还,还好,一丢丢的痛。”
半晌,时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感受如何样,好一点了没有?”
时修闻言微微点头,收了手清算东西了,将跌打的药酒放回医药箱里,分开前,他淡淡来了句:“有效的话就好,不然的话,我还觉得你是享用上了。”
尾椎骨本来就是个敏感的处所,此时被他揉着,固然是个受伤的处所,但她还是感觉耻辱。
时修确认好处所后,将一些药酒倒在了手掌当中,搓了搓,感受温度上来后摁在了她受伤的处所。
时修的手很大,苗条有力,骨节清楚,力度把握的很好。
君念恩差点被本身的口水呛到了。
随后,他的声音缓缓传来:“那看来另有能够骨头毁伤了,我还是送你去病院吧。”
乖乖的……
“我,我……”
君念恩:“……”
她有些想要挣扎。
这话一出,君念恩赶紧从枕头里抬起小脸看向他:“别别,不消了,没有那么夸大。”
“不是很痛么?”时修挑眉。
这话落下,时修微微一怔,“还痛?”
时修:“嗯,有还是没有,你内心最清楚了。”
君念恩一想,顿时谨慎脏开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她脑袋埋在枕头里,宽裕不已。
此时的她,小面庞的确是一片涨红。
毕竟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时修一手重摁着她的腰肢,一手在她的尾椎骨处遵循曾经学的体例去揉着。
过了半晌后,不晓得是药酒的服从阐扬了感化,还是他的手让她浑身都从那一点开端变得酥麻麻起来……
他的手行动停了下来。
她小脸涨得通红,视野赶紧躲闪,大声的回嘴道:“你,你胡说甚么呢?人家,人家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现在他给她弄完了……是不是要上来睡觉了?
她,她在扯谎。
君念恩收回了蚊子似的小声音:“……嗯…还痛……”
“噗……!”
路・易君念恩仿佛都想将枕头挖个洞钻出来了。
她仿佛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
公然能看到尾椎骨四周有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