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唔,好吧,我明白你的意义了。”
容昧问道。
看来还是她昧姐有体例,如许的一个男人面对电椅都无动于衷,一副格外淡定,宁死不平的模样,此时面对――
“如何样?你想好了么?”
那日本男人咬咬牙,浑身绑在电椅上,他攥紧了拳头,死死的看着容昧。
只见容昧手中愈发用力,下一秒只听一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嘘嘘……”
薄欢也站在他的身边,像一个王者一样垂眸傲视着他,唇瓣微动,“看来,还是这类东西最合适他们这类人的胃口。”
挑挑眉。
“唔唔……!”那男人狠恶的挣扎着扭动着,但是他被困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眼睛都要瞪出来,手臂上青筋凸起。
她的手拿着阿谁东西,就在他的裤子四周。
容昧唇角的笑意加深,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然后拿着阿谁东西,缓缓俯身――
薄欢看着这一幕:“……”
薄欢眼疾手快,立即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额头的汗顺着滑下来,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纠结,因为她要做甚么再清楚不过。
到底是还是一个男人,到底是还想当一个男人。
她挑眉,随后唇角一扯,又从不晓得那里摸出来了一样东西,冲着他玩味的笑了笑,道:“是么,切忌甚么话都不要说的太早,你看这个东西……你喜好么…?”
他死死的盯着她手中的东西,看着她靠的越来越近,他的额头模糊出了一层薄汗。
而这些还不是最首要的,最首要的是,他眼睛落在容昧的手上的东西上时,顿时眸子子凝住了,死死盯着阿谁东西…!
这些行动和这些话仿佛格外激愤刺激到了他,他拳头死死的攥着――
但是明显,就在前一秒,她用阿谁东西夹爆了一个……
容昧说罢,也不墨迹,手中的东西落在男人某处,男人的身躯绷得又僵又直,但是却不能毛病她的行动。
“啊……唔!!”
那日本男人裤子上中间鲜血排泄来,惨不忍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采和语气就像是在说明天吃甚么东西一样。
因为那东西,是一个像剪刀那般的金属,却又全然分歧,因为是圆形的。
两个圆形金属的内侧都格外锋利,仿佛能够随便的堵截下来肆意的东西。
他被倔强地安设在了电椅之上,浑身高低捆绑住,脑袋上带上了阿谁电头盔。
特别是切那种,圆形的……
容昧伸出一只手指落在唇边,一脸淡定的让他小点声的模样,“别那么冲动嘛,我晓得必定会很痛,但是别急,你另有一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