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告朝堂大臣,李牧尘顶多被唐王怒斥一番,而前面壁思过,罚俸三年。但是,刘政会是吴王的人,李牧尘此类做法完整可被视同为解除异己,唐王心中会如何感触?已经无需言明。
“公子,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办?”
“李牧尘,你竟然耍诈?”刘政会大吼。
“本王只想问一句话,人到底给不给?”
“公子是想要……?”
李牧尘岂会不知贰心中所想,旋即拿出一封信给了他,道:“一封信,置换一个女人,如此划算的买卖,刘大人可不要得寸进尺。”
刘政会的话已是再明白不过,楚梦瑶她不会强留,但是李牧尘想要从他的手里拿人,也得需求支出一订代价。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大人承诺吴良,保他一官半职,此事被父皇晓得,你猜成果会是如何?”李牧尘说道,“身为徽州节度使,却敢说出此等大言妄言,与那买官卖官之辈罪名划一,罪斩当场已是恩赦,倘若父皇动雷霆之怒,抄家灭门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够。”
李牧尘耸肩,无所谓地说:“翻开看看,包管大人能够记着一辈子。”
颠末半日的探查,程鹏和梁瀚元不负众望,已是全数调查清楚,接下来便是广施恩德的时候。
“刘大人,这封你和吴良的通往函件,如果本王将其交到父皇手中,恐怕你的徽州节度使也别想再做。”
“不过是戋戋一个女人,本官爱好美色不假,可还不至于为了美人而放弃一辈子拼搏打下来的奇迹。”
李牧尘伸出一根手指头,摆布扭捏,道:“不,她是女人,可她更是我的朋友。”
“方才本王已经说过了,有一名叫做楚梦瑶的女孩被吴良送给了你,今次前去,只是想要跟大人讨要此人,绝无他想。”
楚梦瑶?!
李牧尘拿着原件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刘政会想要夺下来,可他那里有着如此速率,面对着具有超强的反射神经,底子连信封的纸角都碰不到。
“哼!你觉得仰仗一封信便想要栽赃于我,陛下宠嬖你确也不假,但是,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栽赃朝堂大臣的罪名但是不小。”
“一封信当然不能申明甚么,仿照别人笔迹者何其之多,但是吴良的供词,完整能够证明你们俩之间的阴暗活动。”
将封存于信封中的函件拿出来,刘政会攥在手中,看完一遍,淡然地神采终究呈现了动容,尽是不成思议地看着李牧尘,道:“怎……如何能够?这封信怎会落入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