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乃帝国之栋梁也,朕已是调派重兵于各府上设下设防,大师可不必过于忧愁。”
本日朝会,氛围显得格外诡异,朝臣们上奏者寥寥无几,加至唐王身材每况愈下,少有言语。
当李牧尘俄然‘来临’的时候,他感到的不是惊骇,而是如释重负的畅快感,他不惧灭亡,相反的是,灭亡对他反而是一种摆脱。
特别是对于长安城的政治高层,他们惶恐不安,整天难以入寝。
“京兆府衙多年积累的陈冤旧案,我若不措置的话,那些蒙冤受辱,入狱或者死去的百姓们将会永久背负着热诚的罪名一辈子。”
李治没有遵循他的话做,闲然地说:“李旋,是你杀的吧!!”
晋王背动手,环顾着京兆府衙的大堂,看了一圈,对劲地点头:“不错,办公的环境还是相称的好。”
为表忠心,晋王当即站了出来,说道:“父皇,我等之臣命贱不敷贵,何故劳烦您派兵庇护?现在杀手放肆,您乃帝国君主,眼下之要,不在于臣子,而在于父皇您的安然。”
李牧尘嘲笑一句:“如果九哥只是来看我的办公环境的话,你已经看完了,请回吧,我但是很忙的,没有闲工夫陪你华侈时候。”
他没有遁藏和逃脱,并且挑选劈面直对。
作为大唐的天子,万邦的‘天可汗’,能够尽事于此,对于众臣而言,绝对是一件值得感激涕零的事情。
“晋王说的在理,陛下乃九五之尊,天命所归,君贵而臣轻,古往今来,只要臣子誓死庇护君主免罹难害,哪有君主庇护臣子之说?”
忠告顺耳,自魏百策身后,李世民耳蜗里想起来的蜜语甘言愈发增加,没有人不喜好好听的话,民气如此,李世民身为大唐天子,更是不能够免俗。
衙役们见机的退下,留给他们两兄弟充足的说话时候。
还记得三年前,李牧尘曾经说过:“统统人叛变和谗谄他的人,终将会让他们支出血的代价,不管他是谁。”
退朝后,李治没有回王府议事,经过朱雀大街改道行驶至京兆府衙坐落之地。晋王驾临,当差衙役不敢禁止,赶紧入府衙禀告。
堂堂七尺男儿,日夜蒙受知己的怒斥,这是李旋一辈子没法摆脱的阴霾,也是他一辈子都要接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