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忙道:“前辈且慢!萧兄尚未认罪,说不定另有隐情,如果误杀了好人如何办?”泰山掌门何同光嘲笑道:“凶器确实,捉奸在床,另有甚么好认罪的,这类人怎配做武当派的掌门。”南宫玉道:“就算官府办案,也要先备案,再调查,不能仅凭三言两语就决定一小我的存亡。如果萧兄确切做了这天理难容之事,那他死不足辜,但在此之前请诸位稍安勿躁,把事情先问明白。”丁怀素点头道:“好,那就问个明白,老夫能够等,看这不肖之徒有何话说。”
没多久房门翻开,萧云溪和黄舒雅一脸疲态的走了出来。几个三代弟子踌躇了一下,还是躬身施礼道:“见过掌门。”前面的肃公开冷然道:“萧师弟在洗清怀疑前,已不是武当掌门,明白了么?”那几个弟子点头称是。肃公开道:“走吧,萧师弟,到紫霄殿解释清楚。”萧云溪委曲道:“大师兄,徒弟真的不是我害的。”肃公开道:“你对我说也没用,走吧。”
肃秉山转而问黄舒雅,道:“那请师嫂先说一说吧。”此言一出,黄舒雅顿时放声大哭,颤抖着道:“我。。。我不敢说。”肃秉山道:“你不消怕萧云溪,有满殿群雄在主持公道,有甚么不敢说的。”南宫玉心中一动,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不敢说”的意义也能够了解为‘惧罪’而不敢说,他怎就肯定是因为萧云溪的原因。南宫玉是个极其通透之人,仅从一个小疑点就能推想出很多东西,当下边听边将整件事重新思考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藐小的细节。
萧云溪俊脸通红,失声叫道:“我没有啊,这从何提及呢!徒弟呢?我要向徒弟解释。”肃秉山一字字道:“你如何不看看床下是谁。”萧云溪探着身子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神采就凝固了,神采惨白如纸,痴痴点头道:“不是我做的。。。。这不是我做的!”肃秉山悄悄抱起王真人的尸身,道:“公开,盯着他们穿上衣服,带到紫霄殿,这件事必须当众问清,可别让他跑了。”肃公开点头应是。肃秉山带着尸身拜别后,肃公开对南宫玉道:“你出去等吧。”南宫玉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南宫玉跟着他们下了掌门楼,楼下的言莫语见到萧云溪冷冷的“哼”了一声,回身向紫霄殿跑去。
群雄见到王真人的尸身后立即引轩然大波,对萧云溪骂不断口,都跟着肃秉山前去紫霄大殿,言莫语在楼下放声大哭,胡笑在中间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