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不急不躁,转过身来,仍然保持着轻打的姿式徐行上前。“轻打”可攻可守,力道不大,击打的方位也不异,却在冲田手里却化腐朽为奇异,稳定胜万变,一旦敌手呈现马脚就会变成致命的杀招。南宫玉手捂伤口,见冲田总司浑身毫无马脚,如果再被他的‘轻打’缠上,恐怕还要受伤,必必要主动打击。
他还没说完,南宫玉已站直了身子,道:“我还没有败,萧兄不必脱手。”萧云溪皱眉道:“可你的伤。。。。”南宫玉道:“不碍事,我挺得住。”萧云溪叹了口气,走回了酒坊。南宫玉道:“斋藤一,拔你的刀吧。”
‘轻打’是东洋剑道最根本的练习行动,冲田总司浸淫平生,早将这一招练得返璞归真。南宫玉被迫躲闪,谁知军人刀稍稍变向酒挡住了他的线路,又是一记轻打。南宫玉只好再今后退,暗运指劲,用‘斩’字诀硬撼刀锋,同时身子化作一道红光让开。
斋藤一又道:“牙突二式!”双手握刀于胸前,手臂不动,只是缓慢的转脱手腕,军人刀刮出一道又一道的刃气,地盘上留下一条条“嗤嗤”的刮痕。南宫玉左躲右闪,没有涓滴还手之力。刃气源源不断,他一口真气提不上,差点被打中,从速跃上半空,但愿在空中获得一丝喘气之机。
斋藤一提刀走到南宫玉身前,见他一动不动的爬在地上,暴露了缠绕在背后的“龙身”,不知死活。他冰冷的眼神中暴露了可惜之色,轻叹道:“可惜。”说着举起军人刀,劈向南宫玉的脖颈。
斋藤一深深看了南宫玉一眼,暴露尊敬之色,仍然拔出刀来,摆好架式。他是个左撇子,并且身形高大,所用的军人刀比别人要长,只见他身子侧蹲,左手举刀,右手指尖搭在刀刃前端,沉声道:“牙突一式!”说着长刀刹时发作刺去,剑未到,北风已袭来,刺得南宫玉心口模糊作痛,勉强用出了“花田醉月步”。此时他的身法已难以行云流水,被长刀的余劲扫中背部,脚下一阵踉跄。
斋藤一冷冷的看着他,再次摆出“牙突一式”的架式,左手曲臂提刀,右手捏住刀刃,缓缓念叨:“牙突零式,受死吧。”说完没有像‘一式’一样直接突刺,而是身子扭转一周后,带着一股扭转之力猛刺了出去。
就在这时,萧云溪走到近前,道:“斋藤前辈,就由鄙人领教中间的高招吧。”斋藤一的神采沉了下去,道:“盲剑先生也要搅这趟混水么?”萧云溪道:“我只是没法坐视我的朋友遭到欺负。他在围攻陷击败了你们三人,现在重伤难战,中间何不发扬一下军人道的精力,等他规复后再行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