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鸟人吗?”
“别看了,是树上那只鹦鹉说的。”老李提示道。
“小白,小白~~~胖榴榴――你们吃西瓜吗??”
嘟嘟这才重视到挂在小树林边沿,一根树枝上的鸟笼子,笼子里站着一只花花绿绿的鹦鹉,正看着她呢。
辛晓光转头没好气地说:“女朋友明天休假!又没在小红马。”
小白还没回话呢,一旁的喜儿已经hiahiahia大笑起来,昂首挺胸,对劲不凡,与有荣焉。鹦鹉是小白的,也是她的,她们已经说好了,一人一半,谁也不能少一根毛毛。
他把笼子取下来,让嘟嘟先把大西瓜放地上,然后才把笼子交给她。
“刚才就是它说的。”
老李无语,对小闺蜜团员的干系已经搞不清了,小孩子太庞大了。
当时恰是放工的时候,小红马事情室的人连续打卡放工,辛晓光背着背包刚好从楼里出来,俄然听到一个小清声响起:“女盆友都莫有走,你啷个就走了咧?”
没发明,哒哒哒又跑去课堂,俄然听到扑棱扑棱的声音,哒哒哒又沿路折返,惊奇不定,四周打量,但就是没有昂首往树上看。
颠末铁门时,嘟嘟和老李打号召,打一声不敷,要打四声,因为每一声代表的是分歧的娃娃,她怀里三只娃娃,加上她本身,不是恰好四个吗?哈哈哈。
“哦。”小白停顿半晌后说,“小盆友也想和你玩吖。”
刚跑畴昔的嘟嘟抱着大西瓜又跑了返来,惊奇不定地四周打量,没发明有人,但是声音那里来的?
说着,辛晓光伸手想去摸一摸鹦鹉额头上的呆毛,这呆毛看起来又呆又敬爱,有点意义,但是他的手摸了个空,鹦鹉跳到笼子的另一边了,嘎嘎大呼:“爬开,莫挨老子!”
老李听到动静,也出来察看鹦鹉,对张叹说这只鹦鹉是只杂交的,很浅显的鹦鹉,没甚么特别的。这话把小白和喜儿惹的不欢畅,辩驳说鹦鹉可短长啦,会说很多话。
“好家伙,这只鹦鹉会说话啊,小白这是你捡的吗?”辛晓光诧异不已,靠近察看。
嘟嘟哈哈笑着小跑入园,说是给小闺蜜们一起吃的。
张叹问他有没有兴趣豢养,老李踌躇了一下,说如果张叹不想养,那他就勉为其难帮一帮吧。
“*……%¥%#%¥”
老李:“不但是一只鸟,并且是一只会说话的鸟。”
华灯初上,一天的酷热正在退去,晚风送来清冷,一条街之隔的酒吧一条街灯红酒绿,人声喧闹,烘托出小红马里格外的安好,哪怕这里的小朋友因为鹦鹉已经将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