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沈利民被闹钟吵醒。
“抱这个。”
沈利民还坐在客堂等她,见她出来, 便起家问道:“都睡了吗?”
那,到底是哪一只尿的?
“是喜儿”嘟嘟第一时候认出了坐着的是喜儿。
他一醒来,第一时候把闹钟关了,担忧吵到朱小静。
“猪宝宝,妈妈不讲了,爸爸方才已经讲了那么多,妈妈给你们放点音乐听吧。”
没一会儿,三小只睡着了, 朱小静关掉音乐,悄声分开。
“从速睡吧, 明天都挺累的。”沈利民说道,明天一天没停, 白日带着榴榴到处转悠,早晨请小火伴们吃烧烤。
沈利民把灯关了,屋里乌黑一片, 两人没表情干别的,身心怠倦,只感受昏昏沉沉。
“你是说别人尿床了?”朱小静连蒙带猜。
“你再睡会儿吧。”她对一样醒来的沈利民说道。
她把喜儿从床上抱下来,放地上。嘟嘟立即上前,主动牵起了喜儿的小手,一起看朱小静掀起被子查抄床单。
在厨房繁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一转头, 看到穿戴浅黄色小寝衣的嘟嘟俏生生地站在厨房门口,昂着小脸看着她。
“管用,不管用的话就持续放心经。”
“朱妈妈,再讲个故事叭。”榴榴发起道。
嘟嘟神采更加焦急,叽里咕噜,连连摆手,口吐婴语。
“那你定好闹钟。”
沈利民把榴榴摆正,再把阔别榴榴的喜儿嘟嘟挪了过来,盖好被子,确认再三后,才重新归去睡觉。
好家伙,现在三个小盆友的裤子都湿了,床单也整片湿了!
“昨晚睡的好吗?”朱小静问道。
朱小静一巴掌排在榴榴的屁股上,榴榴当即松了手,嘤嘤嘤个不断,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朱小静:“是要从速睡, 关灯吧。”
“嘟嘟早啊,你每天都起这么早的吗?”朱小静蹲下来,摸了摸嘟嘟的小脑袋, 真是个元气满满的宝宝!
两人来到寝室,暗淡的光芒中,只见一个小朋友披头披发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另一个则还在睡觉。
朱小静把榴榴推开,只见榴榴身下也湿了一大片,包含榴榴的裤子!
“甚么?”朱小静迷惑,她听不懂婴语。
“管用吗?”
嘟嘟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就躺平了。
“*&%#%¥#¥%¥”嘟嘟一边说,一边又抓了抓小裤裤。
“早晨还要起来一趟,看看榴榴那边。”朱小静还是不放心睡着的三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