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呢?任何有能够与他有关的事,与晏家有关的事,都想想。”
初筝接到女皇传召进宫。
晏歌紧紧的抱着她,声音被雨声打得琐细:“殿下,您早点返来,我想和您一起用午膳。”
“……是。”
女皇沉着脸坐在龙椅上,温梧穿戴凤君的正装,坐在女皇上面一点的位置。
原主都能为女皇挡刀,看来是真爱啊。
木棉挠挠头。
但是她一向是面无神采的模样,晏歌又不能肯定,是本身因为心虚,感觉她不对劲,还是真的不对劲。
初筝将他打横抱进屋里,放在摇椅上,她垂着眉眼,给他按膝盖。
“嗯。”
中间另有两个官员。
“是。”
啪!
殿外雨声阵阵。
初筝在心底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
初筝在门外叉腰,吐出一口气。
晏歌绷紧着身材,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另有一个是刑部尚书。
“明天叫你们来,是为之前小筝被刺伤一事。”女皇沉声开口:“当时若不是小筝为朕挡那一下,受伤的就是朕,这件事必必要给小筝一个交代。”
乌云密布,大雨滂湃。
初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