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舜把完脉,又走到书桌前提笔执书,金晚玉又凑畴昔跟着看,秦舜写完,将纸递给她:“劳烦玉儿为我抓药。”金晚玉被使唤,到也毫无牢骚,乖乖拿起药方就朝外头走。
“玉……”
没过量久,金晚玉便捧了药碗返来,秦舜不动声色的接过药碗,一口喝下。谁料方才喝完,门口便又是一阵呼呼喝喝。金晚玉皱了皱眉头,小菊跑了出去,慌镇静张道:“蜜斯……蜜斯啊!三……三公主来了!”
“是啊!”君娆等候的上前一步,两眼都放出光芒,死死地定在秦舜身上:“君娆昨日不慎传染风寒,却得秦公子衣不解带悉心顾问,深感公子医术高超,特此求了母亲,本日,君娆是来为秦公子送好动静的!”
君娆目不转睛的看着秦舜,只感觉越看越帅!谁料面前俄然黄衣一闪,再一看,金晚玉已经窜到了二人之间笑眯眯的看着君娆。面前蓦地呈现的一张笑容,吓得君娆连连后退,花容失容。
君娆的声音垂垂远去,金晚玉瞥了一眼秦舜:“舍不得啊?!跟我回房歇息!”
金晚玉的表情变得不大好,郁郁沉沉的回了房,秦舜一起跟着,进了房间,还非常自发地关上了房门。金晚玉一屁股坐到坐榻上,秦舜跟着坐在边上的位置,等着她问话。公然,不一会儿,身边就传来了金晚玉闷闷的声音:“你真的要入朝为官?”
秦舜看着金晚玉蹦蹦跳跳的分开,不声不响的跟在背面。金晚玉一起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朱雀殿的膳房,招来了小菊:“呐,这是秦舜刚列的药方,抓药吧。”小菊领命抓药,金晚玉扫了一眼药方:“等等。”
千花典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女帝非常看重,膝下后代中,又以君倾最谙此道,因而千花典的诸事安排,便由君倾卖力。秦舜因为伤寒,不便列席宴席,金晚玉也趁机向金苑告了假。在花圃里头喜滋滋的拨弄着一盆精美盆栽的君倾翻看着下人奉上来的宴席名单时,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推开盆栽生起了闷气。
金晚玉鼓着腮帮子,不平道:“可……可这朝中官员,多你一个未几,少你一个很多,你何必去凑热烈?”
秦舜竟也学着她的模样,懒懒的靠着椅背,右手食指悄悄敲击着扶手,收回哒哒的响声,他缓缓道:“不错,宦海暗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且水至清则无鱼,一旦入了宦海,多少都要有些牵涉,可我问你,若一国无君无臣,天下百姓该如何?”
秦舜却笑了:“玉儿,我是大夫,不管在军中还是在朝堂,若需求我,我便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