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老天爷想赐与我奖惩似的,它在耽误我的灭亡时候,在我死去之前尽能够地赐与我痛苦――我本来是如许以为的。但仿佛又不是。
X月X日。
但我只是个笨伯。愚不成及,无可救药。
噢我敬爱的女儿,爸爸回家了哦。你有驰念爸爸吗?
你或许会看到我的痛苦,我的挣扎,我的贪婪,我灵魂中那份脆弱。你或许会嘲笑我,仿佛事不关己,对我留下的记录冷眼旁观。
我独一的长处,大抵就是,把天下上一些比我更坏的好人,送进了天国。
我不想死去。偶然我但愿我从未出世过。
你或许会像个重获重生的人那样,从零开端过你的糊口。
落空了统统,因而便变得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再落空。我获得了丧失。然后不管是面对灭亡,还是面对成为德鲁伊以后的影象丧失,都不再可骇了。
为甚么会如许。老天爷为甚么要如许对我。
哪怕我用我所身处的深不见底的绝望去和他的信心碰撞,他仍然未曾摆荡。
现在只能感喟了。但是等我赚够了钱回家的后,她会了解这统统的。
是阿谁孩子救了我。是个孩子,或许?我不肯定。他是个德鲁伊,而你永久没法以表面判定德鲁伊的实在春秋。那只看起来仅十来岁的小鹿,实际年纪能够远比我大。
传说在悠远的西方有所谓的黄金乡。在那边,统统的闪闪发光的东西都是金子,统统东西都能够展暴露它们真正的代价。就连我如许的渣滓,说不定也能够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他们的神明承诺了把我变成德鲁伊。我的状况也恶化的很快,几近拿不动笔。
……我如许充满劣根性的家伙也有长处吗?
X月X日。暗。
我到底有多久没有如许做过呢,被人如此紧紧拥抱着?
真的到了这个境地,我反而感觉有点惊骇。
我竟然还活着?
莫非这是真的糊口?还是只是一场恶梦?
因为统统都不再首要了。
他只是给了我一个拥抱,他奉告我统统都会好起来的。
固然统统都是那么的难以开口,我不晓得本身是否筹办好了。但是一想到回家以后便能够看到敬爱的小贝茜那张敬爱的面庞儿,我就有了干劲。
总算结束了。
但是如果,如果转化真的能胜利――
我必须尽力,把能记叙的都记叙下来。我晓得这是我最后的机遇。
X月X日,多云有雨。
转化的胜利率传闻不高,能够连10%都不到。不转化的话我是死路一条,转化失利我也是死路一条,等死,为甚么不试一试?但如果我失利的话,能够会华侈掉他们一颗贵重的德鲁伊树种,我还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们。我还是心存但愿,想转化胜利,但愿他们不要在我这类渣滓一样毫无代价的人身上华侈贵重的树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