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一边蹭着齐佑的肩颈一边委委曲屈地嘟囔:“但是人家浑身有力,哪都不舒畅嘛??呜呜呜???呜呜呜”
瞧着喜宝委曲地直哭。齐佑也顾不上遐想了,从速搂着喜宝坐起家来轻哄道:“乖乖,是不是摔疼了,来来来,爷看看,爷看看,爷给揉揉就不疼了,来,爷看看。”
常日里也如许混闹过,可这丫头也就是撒撒娇,最多就是浑身有力在床上赖着,可向来没说过不舒畅啊,莫非真是摔疼了,或是????齐佑真担忧起来了。
文琴不天然地摇点头,然后笑道:“或许吧,没事的。”
文琴昨夜内心翻滚,也是到了后半夜才堪堪睡去,这会固然起来了,可看着精力也不是很好。
“昨个倒是没有,不过本日早些时候薛公公倒是亲身过来的一趟,没甚么大事,就是问问皇上醒了没有。”文棋照实答复道。
而寝殿,已经浑浑噩噩过了将近一日的喜宝已经饿醒了。
齐佑终因而有了反应,不过不是喜宝想要的反应,齐佑许是被喜宝不得当位置上的咬劲给激得短长,眼睛还没来得及展开,便将喜宝提溜着趴在他胸前,张嘴就朝着喜宝方才行凶的小嘴咬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太医??不要太医”这如果因为床事再喊来太医,那她的脸可就要丢完了,喜宝说甚么也不会让齐佑喊太医出去的。
喜宝搂着齐佑的脖子哭泣道:“不要,不要,你又要欺负人,昨个都欺负了人家一整天了,我现在胸口,腰臀,大腿,胳膊,哪哪都疼,哪哪都不舒畅,呜呜呜???”
喜宝方才规复的力量又被齐佑吸去了大半,这会也只能是“咿咿呀呀,吱吱呜呜”得硬挨着了。
“没甚么事,别瞎担忧,我的身子我自个清楚,倒是主子那边更要紧的。”文琴摇点头道。
喜宝动了动独一能够自在挪动的小脑袋,蹭了蹭齐佑均匀起伏着的胸膛,想让齐佑有些反应好松开自个,成果齐佑压根也没甚么感受。
次日凌晨,朝中无事,也无需早朝,齐佑也没到养心殿去,干脆就抱着喜宝还赖在床上睡着。
“薛公公亲身来了?”文琴惊奇。
喜宝不忿,只仿佛一只蚕宝宝般在齐佑的桎梏之下爬动了几下,成果不但没有摆脱出来,反而让齐佑抱得更紧了。
“恩宠是一方面。可我们主子的身子骨又是另一方面的。”文琴感喟道。
“姐姐为何如许感慨。皇上如许宠嬖我们主子,别的人是求都求不来的,如何能是好事呢?”文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