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自家夫人娇羞的模样,蒋郡王哈哈大笑道:“怕甚么,我们是伉俪,还不能密切,密切了,今个见了四皇子,为夫心也安宁了很多,这都是夫人的功绩,今个可要做多谢好吃的,到了早晨,为夫可要好好感谢我的夫人喽,哈哈哈。”
回身走去,蒋郡王妃瞧着自家夫君一副如有所思又满心欢乐的模样有些奇特道:“老爷,您今个是如何了?”
“不过是一顿饭的事。气甚么,好了,你等等。我叫人给你摆膳去。”喜宝回身便出去叮咛道。
“去,少往我和你皇兄身上攀扯,说欢言呢,你就好好说!”喜宝白了齐哲一眼。
“你也还晓得不好啊,你快些说来,不然,我可管不了那么很多了。”喜宝白了齐哲一眼道。
而欢玥也早就在蒋郡王府吃了一顿午膳,蒋郡王和蒋郡王妃作陪,当然少不了元宝的伴随。
“行行行,小嫂子想晓得甚么,我都说就是了,成了,您可别动气,上回赢了您一千两银票,皇兄训了我一个月,我是不敢再惹您活力了,您就别气了,我说,我说,成了吧。”齐哲笑着告饶道。
“哈??不去,不去,都快困死人了。皇兄教诲儿子,我在跟前做甚么,久了说不准连我一同教诲了呢,还是不去的好。”齐哲一提到养心殿内的事情就头疼。
“你你你。哎,真是气人。本身丫头出宫到你那去我非常放心,但是你竟然暗里安排这俩孩子常见面,你这是必然要把俩孩子凑一块去喽。”喜宝气得直捏拳头。
“哎呦,你这事理都是哪学来的,听得我头晕,行了,既然你这么看好那小子,过些日子带他进宫来让我瞧一瞧再说罢。”
“是啊,小嫂子,这丫头打小就爱到我那去,这些日也一样啊,没甚么的。”齐哲撇撇嘴道。
“哎,但是,欢言那脾气倔得很,而蒋恒琨又是蒋郡王的儿子,这俩怕都不是能受气的主啊。”喜宝担忧道。
“哎,别别,别啊,小嫂子,您不带如许威胁人的,动不动就拿赐婚恐吓人,不好,不好。”齐哲被吓了一跳便有些跳脚道。
“是啊,瞧着蒋郡王那么些个侍妾,那蒋家小子怕是不是个埋头的主吧。”喜宝抉剔道。
蒋郡王笑了笑拉起郡王妃的手道:“夫人啊,今个你但是做了件功德啊,为夫这内心欢畅啊,多谢了,夫人。”
“哎呦,小嫂子,你但是吓坏我了,我当甚么事,不就是蒋恒琨那小子的事情嘛。是,欢言这几次到我那边是见过蒋恒琨的,不过都是当着我这个王叔的面,不过是说说话,偶尔蒋家那小子还带些好玩的小玩意逗丫头高兴,就再没其他的了。”齐哲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