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越想越感觉憋屈,仿佛这几十年的痛恨都是因喜宝而起普通。她向来都不恨齐佑,她只是嫉恨那些把齐佑从她身边夺走的人。
“我没有胡说,如果父皇也能像陪着四皇兄那般每天陪着我,那我就是天天抱病也值了!”五皇子气呼呼地嚷嚷道。
为此,她还特地安排了宫人守在长信宫,只要齐佑宠幸了喜宝,那她便要求那窃听的宫人将事情一一并报,连过程都要事无大小,而她就是通过宫人的转述,再将自个胡想成喜宝,然后在内心和心机上寻求安慰,常常如此她都非常鄙弃喜宝的不知耻辱,可她向来都没认识到自个已经进入了扭曲的人生。
对于这件事她一向保密得很好,在皇上面前她一向都是个贤能淑德的女子,在儿子跟前她也是个哑忍慈爱的母亲,可她内心的扭曲和暗中也就只要她本身明白。
“行动几次?不就是四皇子的事嘛,另有甚么?”贤妃问道。
“你不要甚么?这都是命!谁让你命不好成了我的孩子,你如果同四皇子一样成了你父皇宠妃贵妃的儿子,那你父皇天然情愿每天陪着你了!”乐氏也怒了。
“奥,我没事,不过是想到了一些畴昔的事情罢了。你不消担忧。”贤妃扶着额头道。
大皇子笑道:“那小子方才开端学走路呢,能够闹腾了,也只要在母妃您这的时候还能灵巧点,哎,儿子和若儿都快降不住他了。”
别的不说,单说这传宗接代的事,自个儿子和二皇子前后脚结婚,这都三年多了,儿子膝下已有一子,现在儿媳又有孕在身,可二皇子那头至今还未有任何动静,光这件事就让贤妃狠狠痛快了好一阵呢。
“如何会,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奥,对了,比来你父皇那边有没有说些甚么?”贤妃倒是想了起来。
“是嘛,怪不得比来见皇后的时候,她的神采很丢脸呢,是啊,你父皇这一招还真是打脸,前赐二皇子旧时府邸,后赐四皇子儿时寝宫,嘶,这皇上是要再把这水给混淆了啊。”贤妃叹道。
“就这四皇子的事就够大师一顿测度的了,先前父皇带着四皇子进殿听政,就已经非常让人费解了,现在父皇又把儿时居住的宫殿赐给四皇子居住,这般煞费苦心确切让儿子内心有些不舒坦了,儿子不悦,那皇后那的二皇子岂不是更不悦了,传闻他但是为这事发了好一顿脾气呢。”大皇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