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文琴道。
“真儿,外祖也明白,可皇上能放你。放全部公孙家一马已是天大恩德,我们得满足。现在皇上的内心天然方向四皇子,我们当然要顺着皇上的意义了,再说,四皇子年纪轻,性子比较仁厚,比得二皇子的凶险要好太多了,你要想想,如果本日是二皇子成为皇储,那我们公孙家才是完整输了的,别说这些年的尽力要付诸东流,就是你母亲也是白白捐躯了,以是现在看来并非是最坏的环境,起码对于我们而言。”公孙鹤倒是看得透辟。
“外祖想让我去奉迎四皇子?”大皇子内心不悦。
“天意这个东西也要看你自个的心态,只要找得准方向,如何都能显赫平生,不过……哎……二皇子那就不好说了,现在只期盼这事能安稳度过了。”公孙鹤担忧道。
薛公公却笑笑道:“二皇子进宫来看望,想必皇后能好很多呢,不过这会时候也不早了,皇上您本日还是歇在养心殿吗?”
齐佑愣了愣横了薛公公一眼道:“哎……躲过了月朔躲不过十五,还是回长信宫去吧,这里睡着怪冷僻的。”
“快请出去吧!”喜宝只能先放动手中的碗筷起家出去了。
“不是奉迎,只是尽量去做好你自个分内的事情,顺道向他表示密切,毕竟你们还是兄弟,而四皇子年纪轻,天然比皇上更好靠近,更轻易信赖别人,这一点二皇子就算是看了出来,也会难以接管的,现在看来,这绝对是你的上风,你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敌手,而是能帮手他的人,你明白吗?”公孙鹤道。
薛公公也无法道:“皇上,这事皇后盼了那么久,这时候却俄然落空,内心不舒畅也是在普通不过的了。”
“这……”喜宝有些胡涂了。
“外祖是担忧二皇子心中不忿,会做出甚么不好的事情来?”大皇子问道。
而此时,宫外,公孙尚书的府邸里。大皇子正一脸郁结地看着自个的外祖。
喜宝听闻内心便格登一下紧了起来,可到底还是碍于这么多人的在场。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接了过来交给一旁的文琴道:“好生保管!”
“哎,随她吧。”齐佑无法道。
齐佑却笑道:“皇后还是没有看开啊。”
“哎……就像五王叔对着父皇那般?”大皇子问道。
一旁的文琴和文棋看着都有些不解,文棋便道:“娘娘,您这是如何了?这凤印但是皇上特地送来给您的。您如何还一脸愁眉不展的呢?”
“不然呢?还要老夫支撑哪个?二皇子吗?”公孙鹤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