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固然齐文帝,也就是齐佑的父皇对着齐慎和刘家网开一面,从轻措置了那件事,可齐文帝垂死之际也曾说过,他之以是不杀齐佑和刘霸的一个很大的启事就是为了留给齐佑他在不时之需时以震朝纲的,现在他真得不得不消了,哎,还是父皇深谋远虑啊!
“哼!就算是我别有用心,他也得自个内心想啊,若不是你偏疼四皇子萧瑟了他。他又如何会任凭我的摆布呢?”齐慎倒是有些对劲。
齐佑无法道:“你看着措置一下吧,如许说话太吃力了。”
素问一挑眉道:“他是内伤,想必方才齐慎的暗卫用了尽力了,这一时半会必定是不能完整止住了,不过倒是先能减缓一下。”
“哼!你真觉得父皇是稀里胡涂的吗?你和刘霸进宫之前,春三娘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得很清楚了,朕与父皇早就心知肚明,那样的罪过充足刘家满门抄斩了,可到底是父皇与朕还念着亲情,想给你一个改过改过的机遇,可惜你并没在乎啊!”齐佑提起二十年前的那段旧事内心有着无穷的感慨。
一旁的侍卫立即回声,不一会已经重伤的二皇子齐欢玮又被搀扶着到了院内殿台前。
“哼!那是父皇手里证据不敷,与贰心慈并无干系!”齐慎强辩道。
齐佑见状便看了一眼素问道:“先帮止住伤口吧!”
二皇子齐欢玮一见坐在那边的齐佑,便立即不要命地蒲伏在地上告饶道:“父皇救我,父皇救我啊!”
齐佑倒是一愣道:“向来没见过你如此痛快的时候啊,倒是有些出乎朕的料想!”
二皇子齐欢玮蒲伏在地上,用力地叩首道:“父皇。是儿子,是儿子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慎王的调拨,都是儿子意志不果断才闯出如此滔天大祸,儿子……咳咳咳……咳咳咳……儿子……晓得错……咳咳咳……错了……还请……还请……父皇能宽恕儿子……咳咳咳……”
齐佑却嘲笑道:“杀你!杀你何必比及这个时候呢?”
“体贴我的人?是谁?你?父皇?慕容氏?还是太后?你们何曾体贴过我呢,我抢了你敬爱的女人。你早就挟恨在心,而我母后害死了你母妃,父皇因为仇恨母后又怎会体贴于我,慕容氏固然成了我的王妃。可她内心念着惦着的却只要你一人,而母后为了弥补她的失误,将我这个亲生儿子作为了恕罪的筹马。试问,有谁在体贴我呢?呵呵。真是笑话,我齐慎的存在就是个笑话!”齐慎一脸疯颠绝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