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嘟着嘴气道:“如何你们能脱了干系?”
“哎……也只能如此了,姐姐,要不你先去歇息一会,我先在这守着,到了下三改换你来如何?”文棋见文琴状况也不是很好体贴道。
“主子,奴婢留下来陪着您吧?”文琴不放心道。
“呵呵,我说错了吗?小贵妃这般气恼,何必又要在乎齐佑的身子呢?”素问话是对着白猿说,可这意确切留给喜宝听的。
喜宝却哈哈笑道:“好了。这么多年,你们一个个是个甚么性子我早心知肚明的,素问这性子我也早就风俗了,我天然不会生他的气的。好了这时候也不早了,素问方才不是还叮嘱我多加歇息的嘛。你们都下去吧,我是该再多歇息一会了,这阵子脑袋都有些发胀了。”
“素问!”白猿有些严峻了。
喜宝微微点头道:“我就是再聪明也吃不住你们一群人利用吧?”
“这……”文琴文棋有些踌躇。
“你甚么意义?”喜宝也有些不解。
喜宝扬扬手,文琴文棋和白猿都出了里间,喜宝也没再挪窝,而是依着软榻便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这脑海里便又走马观灯地闪过一幕幕她与齐佑之间的事情,或许素问的激将法是起了点感化的。
喜宝微浅笑道:“我本就气恼,再多些也无妨的。”
“客气了,那就请二位女人多加留意这里头的动静了。”说罢,白猿便到了外头候着去了。
“哎……但愿如此,那就有劳白统领了。”文琴对着白猿点了点头。
素问闻言便抚着额头悔怨道:“哎呦,我就不该瞧着齐佑不幸,一时心软承诺他过来瞧瞧你的,瞧瞧我又成了恶人不是。”
喜宝顿时就有些心境不定,她微微叹道:“素问,我与齐佑之间本领坦诚相见,无话不说的,他爱我如此,我待他仍然,只是这事俄然,莫非还不准我内心难受几日,我晓得你心疼齐佑,我也不差,可……可这事我不能说放下就放下,我总得想明白了才气和齐佑之间没有芥蒂,可即便我在气他,他的安好也仍然是我最挂记的事情,素问,我晓得你是在激我,你的用心我都明白,你本日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可请你也承诺我齐佑那如何,请你务必派人奉告我一声,即便是活力中,他的安好我也在乎。”
“娘娘!”白猿有些焦急。
“小贵妃,瞒着你确切是究竟,你气你怨我们也能了解。可素问只想问问莫非就因为这偶然之失你要置齐佑于死地不成?”素问的话倒是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