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笺帮着皇后歇了凤冠,擦洗了脸颊,又要帮着皇后换了衣裳,可就在这会皇后俄然出声道:“红笺!”
“玮儿当真做得非常过分?”皇后问道。
“奴婢是在服侍娘娘换衣啊,莫非这件衣服不舒坦?”红笺瞧着自个手里的衣裳有些奇特。
皇后望着薛公公拜别后阴暗的回廊和走道冷嘲笑道:“红笺,本宫甚么都没了,甚么都没了,没了……呵呵,没了……”
足足两刻钟,薛公公倒是能瞧着坤宁宫外闪动的灯火了,这会皇后的步子倒是放缓了很多。不两步,薛公公便就靠得更近了。
“哎……红笺,本宫殚精竭虑了一辈子,最后还是毁在了自个娘家的手里,救,本宫又能救谁?谁又能救本宫呢,这祸事的根老早就埋下了,发作不过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到底是连累了玮儿出来,本宫真是懊悔啊!是本宫害了玮儿,是本宫和全部刘家害了他啊!”说着说着,皇后的声音便哽咽起来,身子也靠着红笺颤抖起来。
“有些事,本宫彻夜务需求弄个清楚,不然本宫和玮儿岂不是替别人做嫁衣了,红笺,行动快一些!”皇后现在倒是复苏得很。
红笺望了一眼立在皇后身后一脸安静的薛公公,又看了看神采煞白的皇后,便立即换了一副谦虚客气的神情道:“是,皇后娘娘。”
“红笺,服侍本宫换衣!”皇后仿佛俄然又规复了腐败。
“皇后娘娘,皇上既然叮咛了,那天然是瞧着皇后娘娘气色不好,有些担忧的,既然皇上叮咛,老奴总不好不照办吧,还是让老奴服侍皇后娘娘回宫吧,即便是去太后宫里也罢,起码也得让老奴完成皇上的叮咛吧。”薛公公更加客气了。
“如何不成能,这是皇上亲口奉告本宫的。不然玮儿得犯了如何的大错才气被押入天牢呢,现在此事确切无误啊,呵呵,本宫的儿子。皇上的嫡子,竟然谋逆反叛。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呵呵呵,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全部刘家为了他们的好处,竟然如此捐躯本宫好儿子。呵呵呵呵……呜呜呜……呜呜呜……如此捐躯啊……”皇后说着,说着便有些节制不住。情感有些不大普通,一边笑一边哭了起来。
沉寂乌黑的夜里,皇后哭泣哭泣的声音多少显得有些苦楚和阴沉,红笺听了也都感觉身子发毛,后背发凉,可这会她也顾不得自个浑身的不安闲,护着皇后严峻地问道:“皇后娘娘!倒是如何了,二皇子到底产生何事了?您倒是说出来,千万别憋在内心啊,皇后娘娘,娘娘,奴婢求您了。您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