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烽火过后,三年畴昔了,这里的很多修建都变了模样,不过宁志恒还是很快找到了本身要寻觅的处所。
一个是金陵大学的传授方博逸,另一个就是城南普安中医诊所的坐诊大夫程兴业。
这个时候,一个半大孩子蹦蹦跳跳来到他的身边,这个孩子他是熟谙的,恰是是四周邻居家的孩子,就见孩子将手中的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但是如何确认高杉仁希的实在身份呢?如果是在上海,天然统统不是题目,本身只需求和农夫联络,让农夫通过构造法度去确认高杉仁希的身份,并及时制定应对办法。
并且这个程兴业在全面开战前,就已经是地下党构造卖力药品运送的卖力人,能够想见他在党构造的职位,直接告诉他,也省下了很多汇报环节,能够尽早的示警构造。
程兴业二话不说,从速手牵着小远,快步出了诊所大门,但是小远四下张望,最后还是摇了点头。
可这里是南京,本身和地下党构造之间没有联络人,总不能再长途跋涉,赶回上海和农夫联络吧?就是座火车,这一去一回也要两天,在时候上也是迟误不起的。
时候紧急,宁志恒决定放弃同福满商行这条线,他要去城南碰一碰运气。
宁志恒顿时心中大定,这一次没有白跑,总算是找到了正主,不过他是不会亲身打仗程兴业的,本身当年和程兴业到底还是有一面之缘的,固然只是仓促一面,并且时候畴昔了这么久,但宁志恒还是不会行险。
在诊所的东北角,一个诊医台上,几张桌椅并排而设,坐满了看病的主顾,坐诊大夫程兴业坐在桌子前面,正伸手在给一个病人号脉,他一身长衫,一副黑框眼镜,气质更加的沉稳,只是短短三年,他的头发也已经斑白,比之前显得老态了很多。
但另有很多的商店正在修复中,行动快的,门窗也已经都重新安装好,规复了停业。
不过此时同福满商行也是紧闭门窗,上着门板,并没有开端停业,宁志恒皱了皱眉头,摆布看了一眼,迈步来到一个四周的报摊前,取出一张钞票递了畴昔,开口用上海话说道:“来一份新南京报。”
程兴业闻听心中一紧,仓猝翻开信封,取出内里的一张信纸,展开一看,只一眼就惊得一身盗汗,从速把信纸一团,收在袖子里,急声对小远问道:“小远,阿谁叔叔现在人在那里?”
来到东华街四周,宁志恒表示车夫泊车,他下了车取出钱来,打发走了黄包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