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太…呃…那厮还是不见您。”
流月张嘴接住了抛起来的一颗花生米,嚼巴嚼巴才发问,安静的脸上看不出情感。
流月觉悟过后一迭声的叮咛事情,不给黑木子插话的机遇,“你再帮我写个拜帖,我明天亲身跑一趟工部衙门找他去!”
“帮主,我瞧大管事非常严峻,估摸着是怕你惩罚他”,漕帮的谋士黑木子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晓得了,你下去吧。”
金馃银馃扁扁嘴一脸不平,“帮主您人美心狠聪明无能,别人想见您还得看您表情,偏这个姓宋的不识汲引。”
“帮主,姓宋的抢了我们好多买卖,我们现在很穷了吗?”金馃银馃对视一眼,帮主的模样实在让她们有些担忧。
流月扶住额角抽了抽嘴角,“你们是嫌我命长吧?姓宋的好歹也是太子,你们就敢这么说?再胡说就不准用饭。”
面上却涓滴都不闪现,“再穷我漕帮能穷到那里去?短不了你们的月钱,少不了你们的胭脂水粉小零嘴儿”。
“是啊帮主,您堂堂漕帮帮主,如何能亲身去约人?”金馃银馃对黑木子的发起点头如捣蒜一迭声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