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风头正盛的的宠妃徐氏也在震惊中缓过神来,缓缓走到苏靖身后,悄悄拍打着他的后背,却不想,苏靖扬手就将她推离。
“不要碰朕。“苏靖的话语,不带任何情义,冰冷,薄凉。
“趁着朕不想要你的命,滚归去。”苏靖看都懒的看朱贵妃一眼,只是烦躁地喊了一声。
“皇上息怒,臣妾只是说了个究竟,臣妾……“
“皇上,我如何会去招惹骄阳郡主,是骄阳郡主闯进了我的青雀宫, 然后就用先帝御赐的鞭子,抽打了我,皇上您看我身上这伤……,臣妾现在就是想找个太医都找不到,连个养伤的处所都没有。“
“皇上,臣妾……”
苏靖平素懒的理女人之间的争风妒忌,有话不好好说,非得绕着弯来,甚么没地养伤,甚么找不到太医,不过就是说阿蛮侵犯了她的青雀宫,还兼并了太医呗。
她都教唆到了这个份上,皇上竟然还要护着骄阳公主,竟然……
没了皇上的宠嬖,她放肆就没了底气。
朱贵妃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所指,她和皇上都很清楚。
朱贵妃这个时候天然不敢再触皇上的逆鳞,从速起家,跌跌撞撞的走出去,脚步踉跄。
她本就鲜血淋漓的肩膀被苏靖重重地踢了一脚,她的身子都是以跌坐在了地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皇上,眼底满是不解。
“皇后岂是你一个宫妃能置喙的。”苏靖的声音里带着帝王的威压,让朱贵妃心颤不已。
“太医给一个丫环治病了,就在臣妾的寝宫中。臣妾如何都是您亲封的贵妃,公主如许疏忽臣妾,这是打您的脸。”
“太医呢?谁又占了你的寝宫?那灿阳宫要比你的青雀宫大很多。”
她确切等来了皇上的滔天肝火,不过这火,并非对着阿蛮,而是对她。
“皇后娘娘夙来娇惯公主,现在娘娘不在了,恰是皇上好好管束公主的时候。”
朱贵妃这才明白,皇上的怒意,竟然满是因为皇后,因为阿谁已经死了的皇后。
朱贵妃自是晓得皇上和皇后离心的启事,更晓得皇上现在不肯看太子一眼,她感觉本身只需求再教唆一二,阿蛮定然也是和太子一样的了局。
朱贵妃不晓得,本身在给骄阳公主上眼药的时候,苏靖正看着她,眼底,讳莫如深。
这也是她受伤后敢来找皇上的启事,她不信赖皇上不在乎,如果他真不在乎,皇后就不会死了。
朱贵妃轻声说着,一副为皇上和骄阳公主着想的模样。
“朕曾说过,谁非议皇后,谁死。”苏靖的话语,裹挟着怒意,雷霆般响在朱贵妃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