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下毒,他们就不会死了吗?”子安扭头就走,如果只要柔瑶禁止,她不在乎,只要李将军支撑就行,因为这里是他主事,他若同意,就不会命人过来劝止。
子安头也不抬,“你尽管去洗濯伤口,下药的事情你不消管。”
子安感觉很累,当初来的时候应当跟慕容桀说一下,在这里她做主才行。
一名年青的志愿者大夫俄然坐在了地上,捧首痛哭起来,“不,没有效的,我们来这里这么多天,每天都看着有人死去,太难受了。”
“信你?你是签了军令状出去的,如果治不好你得掉脑袋,以是你要毒死他们,好减轻你的罪恶,是吗?”柔瑶诘责道。
李将军怔了一下,“真的?”
这是对本身无能为力的气愤,同时也是对逝去的生命一种顾恤,这些大夫情愿进入疫区,乃至把本身的存亡置之度外,可见是有慈悲心肠的。
但是一向比及明日天亮,这四小我都没有毒发身亡,倒是昏睡了畴昔,此中有呈现一些服用砒霜后的后遗症,但是都不算严峻。
她难过地看着被咬的人,他们会毒发身亡的。
“你要毒死他们吗?”柔瑶县主抬高声音,却带着狂怒。
子安拿着条记,也没昂首,淡淡隧道:“不打紧。”
记载下今晚的事情以后,便把砒霜的分量也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