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死里逃生,连爬带滚地逃了。
秦舟道:“不,是你们大周动兵在前,你们突袭了我军右翼,杀了百余人,我不得已,才企图发兵逼退你们。”
秦舟深呼吸一口,收好剑,看着侍卫,“如果你是慕容桀,在北漠的国土上刺杀本将,你会透露身份吗?”
现在想想,她才刚把塘报送去没多久,皇上的圣旨就来到了,这时候上,不符合。
刺客一怔,仿佛没有想到秦舟会放了他。
祁王说,如果他白叟家出来振臂高挥,主和派的人必然会以他为首,高低一心,直逼皇上。
除非,是皇上在接到塘报之前,就已经下达了打击的圣旨,但是,皇上如何能未卜先知?
秦舟伸手压了一下,“祖父,不宜轻举妄动,现在我们粮草不继,不是大周的敌手。”
秦舟几近不能信赖本身的耳朵,“祖父,您说甚么?提早收成百姓会丧失多少粮食您晓得吗?并且,提早一个月,麦子还没成……”
“去了大周的,是七皇子,不是太子,七皇子不受宠,你们北漠的天子随时可捐躯。”
“祖父,入宫做甚么?”秦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