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有些惊奇,赶紧拱手,“下官拜见大周王妃。”
但是,经历了这些天的事情,加上本日清楚是来找秦舟商讨事情,是帮北漠的,却弄得她求着他们似的,这口气真的咽不下,那秦舟爱谈不谈,反正这大将军府,困不住她。
子安上前一步,正欲说话,便见府中有人疾步走出来,在秦舟的耳边低语了两句,秦舟神采微变,“太医如何说?”
子安跟着她出来,气势恢宏的大将军府,子安都偶然抚玩,沿着回廊进入后院,到了一所天井处,两层高的天井,飞檐翘起,琉璃瓦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子安看向她,见她墨发下的眸子似染着几分冷然,又有些伤感,看来,她对这个秦老将军的豪情也很庞大啊。
不消半晌,咳嗽便停止了,但是这一顿咳嗽,实在折腾了老将军半条命,他喘着气,有力再抵挡。
秦舟到门口便停下就脚步转头对子安道:“本将的祖父病了,你去为他诊治,若你有体例治好他,再说你本日来的目标。”
子安平日里,自矜摄政王妃的身份,即使大怒,也多少讲点仪态,算是是给慕容桀一点面子,好叫人家不说他的王妃这般粗鄙。
如果是,那就真是太狗血,又或者说,天道循环啊。
秦舟点头,“这位是大周的摄政王妃夏子安。”
奉告你,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类自发得是,高傲自大的人,老子真不肯意治你,只是作为医者,有医无类,老子何尝不憋屈?你最要言出必行,死了算了,免得脏了老子的手。”
子安笑了,笑得凄冷愤恚,“我不是藐视了你,我是高看了你,本觉得你是北漠的大将军,最起码脑筋是复苏的,你们的天子,真的要善待哀鸿吗?真的是要安设他们吗?”
太医先对秦舟施礼,然后打量着子安。
秦舟有些震惊,她自打与子安熟谙以来,总感觉她说话太虚假,这般大怒还是头一遭。她瞧着她,见她端倪大怒,娇容似火,端倪间晕染了一丝因气愤而充血的绯红,她有半晌的怔愣。
“太医,祖父如何样?”秦舟问道。
她不动声色,踏进门槛,便见一名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从内里走出来,子安看他的官服礼法,应当是北漠的太医。
她对秦舟道:“你让这些人下去吧。”
她晓得秦家三房有人传染了疫症,会不会是这番动静流出去以后,秦家三房的人都来了京中?
秦舟正欲说话,帐幔后传来降落衰老的声音,“不必,这些都是服侍的人,老夫身边,得有本身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