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在见到冬梅神采惨白的时候,她才有异色。
“本宫甚么时候说过让你走?”壮壮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冷冷地盯着她。
“孙嬷嬷?哪个孙嬷嬷?”梅妃一脸的猜疑,下认识地看向冬梅,冬梅却已经有些瑟瑟颤栗。
到了宫中,天气才方才蒙蒙亮。
琴之答复说:“梅妃娘娘,这根簪子是在孙嬷嬷的屋中搜到的。”
“没说。”
“废话甚么?让你服侍你就服侍,乐清宫没了你就转不了吗?”琴之冷冷隧道。
“是!”梅妃坐下来,“公主请叮咛。”
冬梅一脸难堪隧道:“公主,奴婢是乐清宫的掌事,这一天的事儿多着,现在还得去安排主子们干活儿,不如,便让菊儿服侍您?”
冬梅躬身,“既然公主谅解,那奴婢便先行辞职了。”
梅妃瞧了一下,道:“对,这簪子臣妾也有。”
“公主……”冬梅心底有些慌神,但是兀自保持着脸上的平静,“奴婢不是故意开罪公主,只是,实在是……”
梅妃知她难缠,那冬梅是疯了不成?竟去获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