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静松了一口气,“奴婢实在不喜好与他来往,此人……此人恶棍得很。”
“他如何了?”子安大生迷惑之心,见婉静这么委曲,莫非,那吴燕祖还能逼着她去不成?
婉静道:“他说……他说他是王妃的仇人,奴婢是王府的下人,王妃不能报恩,便叫奴婢报恩。”
统统,都得等他返来问个明白才晓得。
柔瑶赶紧把信放好,“我与你一同归去,这厮敢说是我奉告他的,瞧我不打断他的腿。”
只是王府的内账有甚么好查的?莫非是想查老七有没有贪污?可若贪污,这些账都不会入王府的内账上啊。
婉静点头,“问过。”
何晓得同命蛊的?
“是的。”
“嬷嬷跟我说,你与他一同出去玩耍过,若不熟谙,孤男寡女的出去,便不怕惹人非议?”子安端过一杯茶,悄悄地拨动茶沫子,双眼倒是盯着婉静。
“好,你叫婉静来。”
柔瑶呸了一声,“就说他是个轻浮的浪荡子,你方才还为他辩白。”
“奴婢叫婉静过来,婉静最熟谙他,白日几近就缠着婉静,有一天早晨,还跟婉静出去玩耍了呢,不过,婉静也是逆不过他。”
“就只是叫婉静叫算账罢了?”
婉静贝齿咬唇,眸子里便盈了泪意,“奴婢也不肯意与他出去,只是,他……”
“嗯,我立马就归去。”子安道。
子安道:“老七命人去调查了的,他在青州救过我,因有拯救之恩,以是便没想太多。”
“问这些?”子安甚为惊奇,这些,只能算是闲谈,因为慕容桀之前有没有侧妃,现在有没有通房和姬妾,随便问一个下人都能晓得的,算不得是刺探。
婉静说:“他问王妃喜好吃甚么,常日里喜好做甚么,爱甚么玩意,都是探听王妃您的事情。”
“出甚么事了?”嬷嬷见她返来便找吴燕祖,且神采非常凝重,便担忧地问道。
柔瑶不甘心肠问道:“你再细心想想,他还问过甚么?帐本?庄子?库房?”
婉静神采更加的红,也不敢作声。子安见状,笑了笑,“你去吧,今后若不喜好,躲开他便是。”
“这些都没问的,便是问,奴婢也不会说。”婉静道。
是,死缠烂打地要拜师,我记得,当时我说要拜你为师,他也不晓得从哪个旮沓冲过来,跪下来就认师父,你不收他,他竟然还买了个毛驴,跟着我们回京,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厚颜无耻得很啊。”
嬷嬷却道:“吴大夫在您出去以后,也跟着出去了,这会儿还没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