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年纪,就算不是鲜衣怒马,也该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这份暮气沉沉的萧瑟,只要在老年人身上才气看到。
慕容桀扶起他,替他擦去了眼泪,道:“你是天子了,是个大人了,不成像孩子那样撒泼哭闹。”
有大臣悄悄提示,说摄政王不是天子,但是小天子拿眼睛一瞪,“朕说是,就是。”
没甚么话说,大师也不想安抚,或者说甚么浮泛的话,比方子安会返来的,她会没事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悲苦之意,浓得化不开。慕容桀的心,像是一下子被击中了,痛不成挡!
他即位的那天,在朝堂上说,他要做一个和摄政王一样的好天子。
嬷嬷却在他昂首的时候,俄然便说了,“王爷,让奴婢悄悄地在这里呆一会儿,奴婢这两年总盼着这屋子里有人。”
慕容桀不晓得是如何走回房间的,这两年,内心始终存着一分但愿,那就是子安有刀疤索在手,而楚敬的人又死了那么多,她对着楚敬,或许另有活下去的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