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朕奉告他,夏子安中了蛊毒的时候,他整小我都疯了。
朕胜利下蛊,但是,朕也失利了。
朕是天子,高僧说,朕是紫薇帝君下凡,就算死了,也会归于本位。
朕成不了千古一帝,却成了千古罪人。
当时,太傅跟朕说,唯恐武将功高震主,让朕想方设法停止他一下。
夏子安成了主宰朕存亡的关头人。
朕的确不能信赖,父皇啊,老祖宗啊,你们都说,老七是个忠心为国的人,他不会反,但是你们看到了吗?他反了!
即便今后,他即位为帝,为大周做多少事情,都抹不去这热诚的来源。
甭管这拯救稻草,最后是不是毒药。
朕想得最多的,是老七,是以也恨他最甚。
朕没有活下去的需求了,受尽千夫所指,活着又能如何?
朕当着群臣与百姓的面他杀,嫁祸于他,悲怒地斥他弑君,朕要他成为千夫所指,背负万事骂名。
朕便是死,也瞑目了。
那种感受,就像是溺水的人,俄然碰到一根水草,一根拯救的水草,朕天然要用力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