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妈妈捂住耳朵,血往指缝外排泄,歇斯底里地怒道:“还不从速拿下?”
韩氏怔了一下,“明天是甚么日子?”
韩氏内心多少有些不悦,这大好的日子里,有人来拆台,且还是以那小贱人的身份来拆台,实在倒霉。
“夫人!”一名身穿绿色衣裳的丫环疾步走了过来,神采有些镇静,“大蜜斯返来了。”
丫环的神采有些惨白,“李妈妈,是真的,确切就和蜜斯长得一模一样,人已经进了府,现在坐在正厅里,小吴已经去请老爷了。”
“你是甚么人?敢骗到知府大人家里来了?”李妈妈出来,便傲慢地说。
她心头实在是骇了一下,细心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你到底是甚么人?别想乱来我。”
韩氏与李妈妈对望一眼,都有些迷惑。
说罢,厉声呵叱那两名小厮,“还站着做甚么?拖下去打。”
李妈妈说:“那是,杨氏也就罢了,性子脆弱,倒是那小贱人,牙尖嘴利,浑身是刺,是该好好先折磨一阵子才让她死的,当时三蜜斯便说了,先关板屋里饿几天,再弄死她,倒是夫民气急了。”
李妈妈怒道:“胡说八道甚么?大蜜斯早就死了。”
“哎呀,疼死我了!”李妈妈顿时收回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两名小厮顿时出去,便要上前拖那女子。
女子看着她,眸光暖和有害,“李妈妈,再细心看看,感觉我仿佛谁啊?”
正厅外的廊前,围着好几个下人,听得是已经死了的大蜜斯俄然返来,都非常猎奇,纷繁争看。
下人慌作一团,有人上前扶了李妈妈,有人快速飞奔去告诉老爷夫人,有人去叫府中侍卫,剩下的,如临大敌地看着梁若离。
便真是大蜜斯返来了,也跟李妈妈无冤无仇,怎能如此?
不过,她随即稳住心神,越是相像,越是不成能,因为,那天在板屋里,已经把那小贱人的脸砍烂,鼻子都快削没了,再高超的大夫,能治好她的性命,却也治不好已经毁掉的面貌。
“是,是,”李妈妈赶紧改口,“是小贱人。”
离了神楼,李妈妈提着灯笼上前,“夫人,早点归去安息着吧,明日还得去侯府呢?”
她的话音刚落,却见面前寒光一闪,她下认识地偏头畴昔,左脸颊一阵发冷,有甚么东西落在了地上,她还没来得及看,便感觉耳朵锋利地痛。
李妈妈来到,见此环境,随即愠怒道:“一个个围着做甚么?本身的活儿都干利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