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韬说不出话来了。

“诶呦,也不知你是如何当上这兵部尚书的,怎地不消脑筋呢,老子带着三十多人来,你觉得是杀人的不成,都是各处折冲府和一些守将熟谙之人,忠于你的将领,才多少人,数十人罢了,此中半数家小,都他娘的被老子抓了,剩下那一些人,也是南军无胆之辈,谁敢乱,谁他娘的敢乱,老子不但捏造了圣旨,还捏造了朝廷的嘉奖令状,没了你,他们乱的起来吗,没了你,老子又有嘉奖令状,他们谁敢乱!”

自知已经没有任何活路的邴韬,摇了点头:“你觉得本帅怕死不成,只是本帅想要问你,为何要去常阳城,车霄这叛徒,或许会蒙骗本帅,可当时在场的另有守将,一同返来的守将,这些守将,默不出声,莫非也被你拉拢了不成?”

“甚么,你…”

“你敢!”

张达叹了口气:“旬日前,有人送进了府中一个盒子,这盒子里装的,是一截断指。”

“从今今后,你就是南蛮王,我承诺你的,稳定,只如果你看着不扎眼的部落,一会老子都帮你撤除就是。”

邴韬面色大变,车霄与斐如虎也是满面惊骇。

“你叫…你叫阿达甚么来着,是吧。”

“送信之人说这断指,是门生之女的断指,远在草原上蓉儿,被楚文盛之子楚擎擒住了,另有金狼王大帐的手札,上面有狼头印记,信中奉告门生,服从楚大人安排,门生…门生也是无可何如,家小,都在草原之上啊,门生,迫不得已。”

邴韬顿时如同满身被抽暇了力量一样,几乎栽倒在地。

“为甚么?!”

邴韬头晕目炫,几乎栽倒,终究,用尽满身的力量冲着张达吼道:“那你,你娘和孩子,也被抓了不成,你莫要说,你这草原凉戎狗贼的爹,也被楚文盛救了!”

“不是另有吴王吗。”楚文盛又暴露了标记性的浑厚笑容:“老子能够栽赃给吴王府啊,就说吴王的哪个儿子,和番人通同,放贼入城,老子先干死这三万番蛮,然后再带着兵,夺回琼州城,最后归去的时候顺道将吴王家眷全抓了,以谋反之罪,给他们都抓了,归正也没人信他们是无辜的,一口气,全处理了,省的昌承恪那小儿又他娘的折腾老子,前次就来了一次,只除了个李家,早说的话,前次来时就能给你弄死了,何必多折腾老子一趟。”

楚文盛嘿嘿一乐:“有备无患,有备无患罢了,莫要在乎。”

不得不说,很多事,真的随根儿,这类花活,楚擎也在草原上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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