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晓得,当初因为章家石料的事,楚擎带着千骑营和京兆府打击过市场定高价行动,这类定高价,专门压榨百姓。
哥俩齐齐躬身见礼,异口同声:“谨遵楚师教诲。”
楼阁塌了,只是坍塌了。
殊不知,百姓既不是制作下水道的砖石,也不是制作铜墙铁壁的钢筋水泥,而是大地,百姓,铺成了脚下的大地,统统的统统,哪怕是再高大的楼阁,再坚毅的铜墙铁壁,也要建立在大地上。
楚擎微微一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教员,不是一个合格的徒弟,但是必然要信赖我,当我议论百姓时,必定是当真的,因为我亲目睹到了,固然一定对,但是必然不会出太大的错,就如同在东海,当我带着将士们出征时,也是为了大破大立,征服敌国,我不敢传捷报,因为东海的百姓还是很穷,当百姓们都有工上,都有饭吃,都希冀着明天,只要做到了这些事,我征服了敌国时才会传回捷报,而不是捷报连连,征服了无数个敌国,百姓却越来越穷,越来越苦,千万记着,将乱世、胜利,全都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上,乱世与胜利,就是空中楼阁。”
回京第一夜,楚擎为太子与琅琊王上了一课,第一次为二人正端庄经的上课,他能传授的,也只要这一课了。
越来越多的人绕到两侧,三哥,陶若琳、廖文之、肖轶、雄师哥、二玉,从两侧站在了昌喻与昌贤的身后,齐齐见礼。
“物价稳定,可百姓的支出低了,题目就出在这里,这与百姓支出稳定,物价太高是一个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