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一次又一次搞砸。
说的不算你来干甚么?
楚擎敲了敲桌面:“再给你一次机遇,最后一次机遇,说,最后一次。”
三哥接过茶盘,放在了石桌上。
梁灿龙站起家,又缓缓跪倒在地:“楚大人,请顾恤高句丽无辜百姓。”
楚擎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拉起梁灿龙,还哈腰拍了拍梁灿龙裤腿上的灰尘,最后坐了归去。
藩属国与从属国,都是小弟,不过一个没庄严,一个特别没庄严。
梁灿龙终究气愤了,大吼道:“昌人,欺人太过!”
梁灿龙吓的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明日上朝,见我们太子殿下吧,我说了不算。”
那他娘的还不如你们陛下和太上皇留那呢,起码他俩还抓俘虏,你是连蚯蚓都得从中间切成两半!
搞着搞着,砸着砸着,渐渐的,真的能够随便搞砸了,只是这类搞砸,本身也代表着底气,代表着楚擎的底气,他能够搞砸,但是别人必须受着,也代表着昌朝的底气,我搞砸,你高句丽,也得受着,不受着,我大昌,就持续搞砸你。
“欺人太过?”楚擎暴露了笑容:“你觉得本统领征讨瀛岛时,没抓过你们高句丽的探子?”
“藩…”
楚擎:“说!”
楚擎一脚踹开梁灿龙,抬腿就走。
“蠢货。”楚擎满面怜悯之色:“你们为甚么不想想,如果儒生劝得动陛下,陛下为何还要出京,更何况…”
楚擎呷了口茶:“这话,熟谙吗?”
留下一句话,楚擎拍拍屁股揍人了。
诙谐,建立在无数条性命上,这就是小国,或是弱国的哀思之处。
楚擎笑吟吟的:“好吧,那就叫我们的陛下返来。”
楚擎:“说!”
三哥皱眉,楚擎却挥了挥手。
楚擎:“说!”
很丢人,真的很丢人,此中丢人之处,一言难尽。
楚擎淡淡的说道:“昌朝不善海战,战船未几,登岛作战已是疲兵,与瀛人两败俱伤后,可篡夺瀛人城池,无需惊骇昌人,瀛岛之大将昌人兵卒赶尽扑灭,效仿昌人围困瀛岛,昌朝责问,便说昌军死与瀛人之手…”
楚擎还是不断念:“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当从属国也太跌份了,并且你们的女王,那但是你们的至高办理者,给我们陛下当…能够就是当个姬妾,那你们的百姓,能受得了吗?”
不知为何,楚擎的脸上透暴露了多少绝望之色,没好气的问道:“藩属国还是从属国?”
梁灿龙再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磕了三个头:“高句丽,愿为大昌藩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