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市本来倒没甚么,但女真人除了要求大周不得限定铁器输入以外,还要求大周官方出面,对辽东的一些特产采纳溢价收买,以包管两边能够达成贸易均衡。
“蹉跎是蹉跎了,可也不是一无所获。”
这一句没头没脑的,孙绍宗倒是立即心领神会,忙把酒壶放回击炉上,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式。
孙绍宗从徐辅仁屋里出来,正揣摩着该如何安抚那些躁动的官兵,却忽觉有些不对。
而后金则是因为大雪封山,三月尾之前,压根没法停止范围化的军事行动。
是以这日颠末细心考量,就揣摩着同徐辅仁筹议筹议,看能不能向女真人讨几个朝鲜女人返来――之以是指定要朝鲜人,天然是不肯辱及被掠的汉人女子。
总之在不异的风雅针之下,两边的分歧点却也不在少数。
因而这几日先是里先是托冯薪出面,想告假外出‘闲逛’一番,被孙绍宗压下来以后,又试图鼓动他弄几个妇人出去服侍。
前阵子总有不开眼的女真人上门肇事,隔三差五的就有热烈瞧,倒还不感觉如何。
如果能撬开对方的嘴,必定能对白莲教形成庞大的打击。
算算时候,徐辅仁也该从内城返来了,孙绍宗便命人在后院炕桌上摆下饭菜,又烫了一壶陈酿,只等着与他对酒谈天。
“但女真人眼下的活动范围,却远远还没有触及陕甘一带――即便是瓦刺的蒙前人,现现在也多在山西河北骚扰,好与女真人互为犄角。”
徐辅仁点了点头:“比起蒙前人,他们是最不肯意辽东罢兵的,会想方设法禁止,也是……”
遵循他那急色的脾气,本身这一起上悠哉游哉的,早该被他截住了才对。
可随行的保护,却很有些不循分的主儿。
孙绍宗倒无所谓,他本就是能动能静的性子,除了炊事上有些不风俗以外,每日里在驿馆里闲散着,就权当是猫冬养膘了。
说是帮着洗衣做饭,可孙绍宗随口一摸索,那‘盘好调顺’、‘胸耸臀硕’的要求,就足足灌了满耳朵。
但酒却实在不错,四十年的老窖花雕,本来是某个女真贵族的战利品,可关外苦寒之地,大家皆以饮用烈酒为荣,这几坛陈酿竟是乏人问津。
周国这边儿,摆布是想拖时候,等熬过南边的战事以后,腾着力量来再对后金动手。
此次朝廷决定调派徐辅仁出使后金,最后只要朝中几位重臣晓得,而从正式命令到使团出发,也不过就两三天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