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骨头再如何砥砺,到底不比金属锋利,伴鹤好轻易在鹿唇上切开条口儿,见色香味了都已经足了,便回顾嚷道:“扫红,东西备好了没?咱家池子里的混蛋,怕都比你利落些!”
卫若兰仓猝打断了他的话,顺势又车开了话题:“传闻你们通政司,迩来要增刊一份法制报,汇集近些年的案例,以便各地府学、县学研读?”
“来了、来了!”
伴鹤见状,忙取下那些鹿唇,一股脑浸到了茶汤里,搅弄了约有小半盏差的工夫,这才又重新放回烤架上,缓慢翻转着,将那茶渍全数烘干。
“要说二哥的眼力是当真了的,旁人当花养着,他偏一眼相中了个这宝贝!现现在我老薛是一日也离不了它——就是吃多了,腚眼子……”
旁人也晓得现在恰是易储的关头时候,自不肯去趟这摊浑水,因而也都帮腔问起了法制报的事儿。
贾宝玉看看天涯低垂的落日,忽地想起了甚么,忙又诘问:“这时候议甚么事?难不成是又产生甚么大案子了?”
“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