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样是从‘不去’的倔强口风,改成了摆荡。
“川儿从铺子里返来了。”沈芸笑容迎上去,取脱手中的绣帕替他拭汗。
他们如此通情达理,他反倒是有几分歉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事理,她沈芸比谁都清楚。
苏轻月瞅了一眼,只见翠绿色的衣裳上金线镶绣着衣领及袖口,裳裙上几簇梨花栩栩如生,花枝上的鸟儿似要飞起来般灵动。
“但是,萧家与公孙家的婚事……”萧羽川迟疑着。
“我是川儿的亲娘,如何会说闲话,谁敢说闲话!”沈芸脸上蕴起了属于一等世家贵夫人的气势霸道。
“我与你爹只要你这么一个儿子,当然统统以你为重。”沈芸语重心长地说,“川儿,等你认祖归宗,我们一道回了都城,我同你爹便上公孙家一趟,把公孙家的婚事退了。两家的婚事兹事体大,退婚本身扫了公孙家的颜面,天然得我与你爹亲身去请罪才行。”
萧羽川听罢,心知给萧氏家属带来了不便。
萧羽川点头。
沈芸却很对劲他的态度了。
沈芸看着儿子沉默的面色,就晓得这一计用对了。
“好一件云锦罗裳!”方进院子的萧羽川出声赞叹。
苏轻月浅笑着说,“萧夫人,三哥这不是还没认祖归宗么,我现在就叫了,反倒让人说闲话。”
不管对方是谁,攻心为上。
如果萧老爷、萧夫人逼着他娶公孙倩茹,他反倒会抵挡。
沈芸见儿子不顺从了,心下想着,这一个月来用心良苦,有效果了,“川儿,你真是好眼力。这件云锦罗裳是都城最好的绣庄――斑斓庄的绣娘绣出来的。我本来想挑最好的布匹,亲身给月儿绣一件衣服的,只是娘的绣活不好,便让斑斓庄代庖了。月儿面貌生得极美,穿上这云锦罗裳,必定是更加光彩照人,没人比得着。”
“川儿,我与你爹来了陇弯镇一个多月了,都城事件繁多,统统都是放在一边儿了的。”沈芸脸上有几分愁绪,“我跟你爹是不宜再担搁了,你看,你甚么时候能跟我们一道回京?”
“萧夫人如此厚爱,怕是……”萧羽川话未说完,沈芸赶紧打断他,“川儿,如何说这么见外的话呢,我们是一家人。一等世家所具有的,满是你的,别说一件云锦罗裳,你要甚么,爹娘就能给你甚么。我们月儿在你没钱、没势的时候就跟了你,这么好的女人,值得我们萧氏家属珍惜。”
瞥了苏轻月一眼,“当然,带着轻月。我们一家人一起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