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乾固然是个衣冠禽兽,但这几句话却无一不戳中曲常德佳耦的心口,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事情如果闹大了,曲俏君再也无颜见人不说,曲常德也再不能昂首做人。

“合着你这意义,该是俏君不利?”柳氏这么一说,双目又泛红了,紧紧抱着曲俏君,对着曲常德叫道,“老爷,你可要给俏君做主啊,我们曲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能让人这么白白欺负了呀!”

扶着门框,曲无容看到曲常德乌青着脸站在屋子中心的空位上,柳氏正抱着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曲俏君嚎啕大哭,而曲俏君头发狼藉,目光板滞地盯着火线,就仿佛是一个双目失明的盲女,脸颊上挂满了泪珠儿,但是她仿佛压根不晓得本身在哭一样,唇角排泄的一丝血迹映托着她的脸更加的惨白。

曲无容这时候才进了屋子,看着一屋子愁云惨雾,说:“我有个别例,端看老爷和夫人如何筹算了。”

莫泽乾斜睨了柳氏一眼,凉飕飕隧道:“我可不是用心的,当初你叫你女儿来跟我说阿谁曲大学士的女儿点头承诺和我结婚了,还奉告我夜里偷偷相会,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如许免得她忏悔。我全听你们的,成果出去一看,公然是黑灯瞎火的都筹办地妥妥铛铛,床上另有一名小才子,可谁曾想那是你女儿啊!并且,我到了床榻边,她发明我认错了人,也不开口说话,也不抵挡,我如何晓得我认错了人?”

莫泽乾一看曲直无容双目一亮,曲无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避开视野,然后紧接着说了下去:“既然大蜜斯和莫泽乾已经如许了,不如就让莫泽乾向府里提亲,让大蜜斯风风景光地嫁出去。夫人之前说过,老夫少妻,夫君会对老婆非常和顺体贴。固然委曲了大蜜斯,但事已至此,告官也好,闹大也好,对大蜜斯都是有害无益,不如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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