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很多妃嫔心中都打起了小算盘,毕竟她们在这皇宫里也糊口了很多年,固然锦衣玉食、吃穿不愁,可却像是被关在笼子内里的金丝雀一样,每天抬开端就只能看到那么一小片天空,更不消说展翅高飞了。
沈无岸闻言停了下来,看着她说道:“等你成为我的皇后,这后宫的事情就是你说了算了,那些人如果安循分分的也就算了,如果敢闹出甚么事情来,该如何做你固然罢休去做便是。”
曲无忧便是挑选留下来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固然沈无岸还没有正式即位称帝,但是统统的人们都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以是就算之前还抱着一些别样心机的人,现在也都老诚恳实地把本身的谨慎思给掩蔽了起来,不敢在这类时候冒出来触沈无岸的霉头,恐怕会是以丢掉了本身头上的这顶乌纱帽。
“是!”丁香点点头应下。
这一日,他散了朝以后便回到了香雪殿,自从曲无容搬进宫里以后,他也从勤政殿里搬了过来,除了跟朝臣们议事的御书房以外,其他时候他几近都是待在这里,就连每日里需求批阅的奏折也让寺人送到这里来给他。
她从小就发愤要进宫,并且当初也是破钞了那么大的力量才终究如愿以偿,天然不成能就这么等闲就放弃,以是她进宫以后就压根儿没有考虑过本身有一天会分开,换了天子又如何样?凭着她“大梁第一美人”的名头,莫非还怕不能博得沈无岸的喜爱吗?
不管如何样,前朝的局势总算是安宁了下来,这让沈无岸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固然他当初是打着勤王的灯号出兵夺权,但到底还是比不得“父死子继”那般名正言顺,更何况因为某些启事,沈端朗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只不过被他囚禁了起来,故而他的身份就显得有些难堪了。
“另有,”曲无忧想了想,又持续叮咛道,“派人到学士府里传个话,让我娘尽快到宫里来一趟。”
那些人即便留下来冠上了一个“太妃”的名头,但这后宫里掌管凤印的毕竟还是新帝册封的皇后,曲无容天然明白这一点儿,“嗯,我晓得。”
固然不明白她为甚么俄然提及这个,不过沈无岸却没有持续诘问下去,他晓得曲无容另有一些事情瞒着本身,不过他不焦急,并且他对本身非常有信心,信赖总有一天曲无容会把那些深藏在内心的奥妙全数都奉告他听,而在这之前,他只要耐烦地等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