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沈无岸只是把曲无容当作是一个玩意儿的话,那只要给他一个别的更风趣的玩意儿,他便会把曲无容弃之脑后的,对吧?”沈端朗若头所思地说道。
之前他也曾经专门让人卖力这些从上面呈交上来的奥妙帐本,但是厥后却被他查出了那人因为欠了大笔赌帐还不上,被故意人拉拢出售楼中奥妙的事情,那次的事情对于销魂楼来讲几近是一场没顶的灾害!
越往下看,曲无容越感觉心惊,以沈无岸现在所具有的气力,如果再有一支勇猛善战的军队,那他想要颠覆沈端朗底子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若不是他的目标是为本身的父王昭雪,并且不肯意背上造反的名声,沈端朗现在那里还能稳稳地坐在那把龙椅上?
不但有把持了干系着大梁朝百姓生存的衣食住行几个劈面,还具有着一座金矿、三座煤矿和两座铁矿,乃至另有一个专门锻造兵器的锻造场!
“嗯?”曲无容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叫我做甚么?”
“那你的意义是,实在是沈无岸缠着曲无容不放,并不曲直无容真的爱上了阿谁傻子了?”沈端朗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别的意义,而这层意义的确让他的内心不再像刚才那样烦躁了。
沈无岸这会儿正拨拉着算盘珠子,发觉到她向本身投来的目光,他的行动停顿了一下,“如何了?”
曲无容摇点头,“没有。”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抬开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无岸。
以是自从产生了那件事以后,这些触及到销魂楼奥妙的事情,都是由老管家和沈无岸亲身经手,再也不敢假手其别人,直到曲无容呈现。
但是现在事情却仿佛跟他设想的不太一样了,他派去监督那两小我的部下返来禀报说,那两小我底子就不像他所想的那样,一个将女人视若无物,一个守在内室暗自垂泪,而是跟其他浅显的伉俪一样,同进同出、同食同住,如许叫他如何实施前面的打算?
弯下腰把帐本和那张纸捡起来,曲无容随便瞄了一眼,却才发明那张纸实在是一份名单,并且这份名单看起来非常的眼熟,再一细看,这不是她第一次帮沈无岸看帐本的时候,发明的那张名单吗?
很快地,两小我同进同出的事情便传到了沈端朗的耳朵里,看着殿下前去返报的人,他的眼神有些阴霾,“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