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于前次醉酒后的猖獗,晋云凛这会儿的态度格外慎重,像是在轻抚着他这平生最贵重的掌中宝。
这丫头的耳朵……这么敏感吗?
“好受点了吗?”晋云凛柔声问道。
说着,余光瞧见两人唇舌间还交缠着一根极其含混的银丝,晋云凛忍不住伸出舌头把它轻舔了去。
安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态度相称之对付,恰好看在晋云凛眼里,倒是哪儿哪儿都很好,望着安暖的眸子更是充满着难以描述的柔意,大掌不着陈迹地就揽上了安暖的纤腰。
“等一下。”
唰地一声扑倒在大床上,安暖忍不住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心头又是羞怯又是模糊的甜美……
“你……”此人如何恰好哪壶不开提哪壶?
之前她们上培训班的时候仿佛也提过,说是这东西能够代替野生洗碗,并且还能洗得更洁净。
就拿这粥来讲,内里的虾应当方才都还活着的,这会儿咬上一口,仿佛还能够感遭到肉质的Q弹和鲜美的口感,就连虾肉上那一点点回甜也是一尝无余。
两张嘴皮高低一碰,这事就齐活儿了,能如何样啊?
……
安暖这才松了一口气,感遭到背后炽热的眸光,阐扬出超凡的速率,直接唰地一声,就从一楼客堂瞬移到本身二楼的房间里了。
你这个大猪蹄子!
安暖却忍不住有些懵了:妈啊……本来晋云凛所谓的亲吻是这类程度的?
……温泉馆里的事……还能有甚么事啊?
不就是亲个嘴儿吗?
“不消了,”一听这话,安暖的头就从速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我早晨普通睡得挺好,没甚么事。”用不着您的台端了。
做饭她自认是比不上晋云凛了,但洗碗这类简朴的家务活,她还是能做的,总不能甚么事儿都让晋云凛给全包了吧?
内心果断了一个设法――
让安暖洗碗……算了吧,阿谁画面让他想想都感觉心疼,就算没有洗碗机,他估计还是会把这个活给揽下来的。
以后的事,已经轮不到安暖来做主了。
“用不着你,”晋云凛将盛好的粥递到安暖面前,“家里有洗碗机,直接用阿谁就行。”
看着一不谨慎就化身为狼的晋云凛,安暖忍不住就怂了,直接提出了尿遁这类小手腕。
直等嘴唇贴上一抹潮湿,才不由得缓过神。
想着晋云凛以往的做法,安暖难掩哀伤地觉着,这个能够性不是普通地大。
这算是两人在复苏状况下的第一次亲吻。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