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是稳妥,那要打到甚么时候?”刘璋冷声道:“我意,倾兵而出,先灭刘磐派往武陵的援兵,再攻攸县,次取长沙全郡。”
两人旁若无人,益州众将熟视无睹,武陵官员心下鄙夷,不管萧芙蓉是妾是将,刘璋与其同席都是自降身价,却不敢明言,还得平视火线,当作没瞥见一样。
“那我们就先安稳内部吧。”刘璋沉声道。
萧芙蓉分开后,刘璋转对法正道:“持续说战局。”
刘璋没有放纵蛮兵劫夺,法正略微放心,持续道:“刘磐势大,黄忠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们千里远来,当避其锋芒,恪守武陵,另出一军屯于山岳,互为犄角之势,武陵城坚,蛮军又善山地战,必可退拒刘磐,拖住刘磐数万雄师,刘磐久战不下,火线张怿必定肇事,我们可趁机倾兵而出,绕袭攸县,必能断绝刘磐归路,让他全军淹没。”
“这……”法正欲言又止。
本牧守替天子讨伐不臣,各位,今新春佳节,来,为了诛灭刘表,干一杯。”
一众官员争相表着忠心,刘璋向后招了一动手,杨怀立即拿出一封竹简上前,念叨:“经查,侍官张丛,卫官廖壆,东城门校尉薛益……豪族私通刘表,此干人皆为内应,罪当问斩。”
一批一批的豪族老弱男丁被拖上前,鲜血渗入了红色的岩石,一片狼籍,那些官员看着面前的菜,别说吃,只差没把昨夜的也吐出来,只要刘璋低估了萧芙蓉的接受才气。
刘璋高举酒杯,朗声道:“各位都是大汉股肱之臣,世受皇恩,今有巨贼曹操,挟持天子,逼害贵妃,本官本欲借道荆州,图谋伐之,却因刘表麻痹不仁,为己私利,拒王师于外,其心可诛。
刘璋离座,徐行走下台阶,每一个步子,都能引发武陵官员的心跳,刘璋在众官员面前停了下来,众官员顿时心提到了喉口。
“哦。”萧芙蓉应了一声,一点也不客气。
“我等愿跟随皇叔,誓灭刘表曹操等一干逆贼,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武陵官员全数不敢作声,想对付说“应当,应当”,上千人的呼号声在耳边回荡,却发明话语堵在喉咙里,出不了口,最后只能和着唾沫咽下,一些官员刚拿起筷子,这时手不能转动,筷子不知不觉间滑落。
刘璋一杯饮罢,眨巴一下嘴道:“正值一年事末,又是武陵弃暗投明之日,真是双喜临门,本官为各位大臣不止筹办了佳宴,美酒,另有篝火,跳舞,与民同乐,普天同庆,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个更让大师镇静的节目必须顿时上演。”